第324章 我给你看病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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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橘子：那我再倒。
顾川：你别倒了。
小橘子：我倒大的。
顾川：你别去。
她还是去了。
第二趟她端的是听听那个玻璃杯。
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脚绊了一下，水洒出去一半，剩下一半端进来。
顾川喝了两口。
顾川：够了。
小橘子：那你好了吗？
顾川：好了。
小橘子：那你可以起来了。
顾川：我还不起来。
小橘子：为什么？
顾川：因为我要休息。
她想了想，觉得这个理由成立。
她把自己的小毯子拖过来，盖在顾川身上。
盖完她还扯了扯，把边角往里塞。
然后她搬了个小板凳，放在床边，坐上去。
顾川：那你坐这儿干什么？
小橘子：我怕你起来。
顾川：我不起来。
小橘子：那你睡。
顾川闭上眼。
他其实没睡着。头疼得厉害，眼睛闭着，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听见旁边有动静。
小板凳在响。
他睁开眼。
她坐在那儿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背挺得很直，眼睛睁得很大，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顾川：你看什么？
小橘子：我看你。
顾川：看我什么？
小橘子：我看你好没好。
顾川：那我好了没有？
她伸手，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小橘子：还烫。
顾川：那怎么办？
小橘子：那你再躺着睡觉。
床边那个人还坐着，两只脚够不到地，一晃一晃。
顾川：小橘子。
小橘子：
顾川：你去玩吧。
小橘子：我不玩。
顾川：我睡一会儿就好了。
小橘子：那我看着你睡。
顾川：你看着我我睡不着。
小橘子想了想。
小橘子：那我闭上眼。
她闭上眼，人没动。
顾川看着她。
两只手还放在膝盖上，背还是挺着的。
大概过了一分钟，她的头开始往下点。
点了两下。
第三下的时候她猛地抬起来，睁开眼。
小橘子：我没睡。
她又闭上眼。
这一次头点下去就没抬起来。
顾川撑着坐起来，把她的头扶正，让她靠在床头，然后把毯子往上拉了拉。
听听推门进卧室，看见床上那两个人。
父女俩都睡着了。
十点，顾川醒了。
头疼轻了一点，身上出了汗。
小橘子在旁边也睁开眼。
小橘子：爸爸。
顾川：
小橘子：你好了吗？
顾川：没好。
小橘子：那你吃药了吗？
顾川：我吃了。
她伸手，又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这次她贴了很久。
小橘子：不烫了。那你可以起来了。
顾川：那我起来干什么？
小橘子想了想。
小橘子：你起来陪我玩。
听听端着粥进来的时候，她已经把积木盒拖到床上了。
听听：你爸爸能起来了吗？
小橘子：
听听：你治好的？
小橘子：我治好的。
听听：你怎么治的？
小橘子：我给爸爸打针了。
听听笑了一声，把粥放在床头柜上。
听听：那让爸爸喝点粥。
小橘子：我喂。
顾川：你慢点，别洒了。
小橘子：我不洒。
她端着勺子，从碗里舀了一勺，一路端平，端到他嘴边，滴了一滴在毯子上。
小橘子：洒了两滴。
顾川：两滴没事。
小橘子：那我以后不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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