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我不打针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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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小橘子要去打疫苗。
两天前顾川就跟她说过。
顾川：过两天要去打一针。
小橘子：疼不疼？
顾川：疼一下。
小橘子：疼一下是多少？
顾川：大概就是你摔跤那么疼。
小橘子：那比摔跤疼吗？
顾川：比摔跤轻。
小橘子：我不去。
顾川：小孩子都要打。
她想了很久。
小橘子：那你去。
顾川：我去？
小橘子：你替我打。
顾川：不能替。
小橘子：为什么？
顾川：因为那个是给小孩打的。
小橘子没话说了，最后答应了。
当天早上她反悔。
顾川推开她房门的时候，小橘子已经醒了，坐在被子里，两只手抱着膝盖。
小橘子：我不去。
顾川：去哪儿？
小橘子：哪儿都不去。
顾川：前两天你答应了。
小橘子：我以为不疼。
顾川：我也没说不疼。
小橘子：反正我不去。
顾川把窗帘拉开。
顾川：那你今天在家，明天去。
小橘子：明天也不去。
顾川：那你什么时候去？
小橘子：我不打针的时候去。
顾川笑了。
穿鞋的时候小橘子忽然坐到地上。
小橘子：我的脚疼。
顾川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脚。
顾川：哪儿疼？
小橘子：这里。
她指着自己的脚背。
顾川：这儿？
小橘子：
顾川：昨天疼不疼？
小橘子：昨天不疼。
顾川：那为什么今天疼？
小橘子：因为它今天不想走路。
顾川把她抱起来。
顾川：那我抱着你走。
小橘子：那你抱到哪儿？
顾川：抱到门口。
小橘子：那门口呢？
顾川：门口你自己走。
小橘子：那我骑我的车。
最后她骑着车，从家门口骑到小区门口。顾川在后面跟着。
到门口她把车往门房一靠，跟保安说了一句。
小橘子：爷爷，你看一下我的车。
保安：你去哪儿？
小橘子：我去打针。
保安：打针？你哭不哭？
小橘子：我不哭。
保安：那你真厉害。
她很满意这个评价，跟着顾川往外走。
社区卫生中心离小区两站路。顾川本来要开车，小橘子要坐公交车。
小橘子：我要坐那个。
顾川：开车快。
小橘子：我要坐大的。
顾川：大的挤。
小橘子：我不怕挤。
车上人不多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子，跪在上面，脸贴着玻璃。
小橘子：爸爸你看外面。
顾川：看见了。
小橘子：那个房子在走。
顾川：房子不动，是车在走。
小橘子：那车在走，为什么我不走？
顾川：你也在跟着车走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转过头。
小橘子：爸爸。
顾川：
小橘子：打针要打多久？
顾川：很快。
小橘子：很快是多少？
顾川：就是你数十个数那么长。
小橘子：那我数到十就好了吗？
顾川：数到十就好了。
她放心了，转回去看窗外。过了一会儿。
小橘子：爸爸。
顾川：
小橘子：那个针有多长？
顾川：这么长。
他用手比了大概两厘米。
小橘子：这么长？那它要全进去吗？
顾川：不全进去。
小橘子：那进去多少？
顾川：进去一点点。
小橘子：一点点是多少？
顾川：就是一点点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，用手在上面按了一下。
小橘子：那它会留一个洞吗？
顾川：会留一个很小的。
小橘子：那它能看见吗？
顾川：看不见。
到卫生中心，登记，排队。队伍不长，前面四个人。
前面那个小孩比她小，坐在妈妈腿上。轮到那个小孩的时候，针扎进去，那小孩一声哭了，哭得很响。
小橘子站在队伍里，仰着头看。看完她低下头，抓住顾川的手。
小橘子：爸爸。
顾川：
小橘子：我们回家吧。
顾川：为什么？
小橘子：我不打了。
顾川蹲下来。
顾川：你怕了？
小橘子：我不怕。
顾川：那你为什么要回家？
小橘子：因为我累了。
顾川：那你坐一会儿。
小橘子抓着他的手不放，抓得很紧。
前面那个小孩哭完，抱着妈妈走了，眼睛还红着。队伍往前挪了一个。
顾川把她抱起来。
顾川：疼一下就完了。完了我们去买一个东西。
小橘子：买什么？
顾川：你想要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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