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骨架上的肥肉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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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咱唠完大化改新，日本把“制度骨架”搭起来了，今儿个咱就唠唠这“骨架”上咋填“文化肉”——7世纪末到8世纪（奈良时代），日本跟“追潮流的小年轻”似的，从大唐学来穿衣、吃饭、写字、建都城，连喝茶都学，可学的时候总闹“把唐装穿成窄袖、把汉字拆成假名”的笑话。不过得先掰正几个“时空错位”的小乌龙，比如“空海造平假名”“藤原不比等建平城京”这些事儿，咱得说清真实情况，再接着唠热闹的，保证又靠谱又乐呵！

710年，元明天皇下令把都城从飞鸟京迁到平城京（现在奈良），这都城图纸，真是照着大唐长安“画葫芦”——长安有南北向的朱雀大街，平城京也修了一条；长安分东市、西市做生意，平城京也设了“东市”“西市”；长安皇宫在北边，平城京的“平城宫”也搁北边。可日本地盘小，只能“缩水变通”，闹了不少有趣的事儿。

负责建城的石上麻吕，拿着遣唐使带回的长安图纸，一看“朱雀大街宽150步”（唐朝一步约1.5米，合225米），吓得直拍大腿：“咱日本哪有这么宽的地？缩成80步（120米）得了！”缩完一看，还是比飞鸟京的街道宽三倍，老百姓路过都踮着脚看：“这街宽得能并排跑三辆牛车，以前想都不敢想！”

更逗的是“东市西市”的生意——长安的市能卖丝绸、珠宝、香料，平城京的市刚开始只敢卖稻子、鱼干、粗布，因为日本当时没多少“唐货”。有个遣唐使从大唐带回一匹蜀锦（四川产的好丝绸），拿到西市卖，贵族们挤破头抢，最后被藤原不比等用50石稻子（相当于现在2500斤）买走，他天天穿在身上上朝，生怕别人看不见，大臣们私下里笑：“藤原大人这是把‘大唐’穿在身上了！”

还有平城宫的“太极殿”——长安的太极殿用琉璃瓦，金光闪闪，平城京没钱买，石上麻吕就想了个辙：“用木瓦涂黄漆！”远看黄灿灿的，跟琉璃瓦差不多；近看才发现是“漆出来的假琉璃”。元明天皇去视察，笑着说：“黄漆瓦也好看，还省钱，下雨不漏水就行！”你看，日本学唐，还挺会“过日子”，不盲目攀比。

三、没讲的细节2：造假名——汉字“拆拆改改”的民间智慧

大化改新后，日本贵族都学写大唐汉字，可汉字太难了——有个贵族学了半年，连“日本”俩字都写得歪歪扭扭，给大唐使者写回信，把“谨启”写成“谨开”，使者看了半天没懂，还是翻译解释：“大人是想‘恭敬地开启’，写错字了！”

这时候，老百姓和贵族们慢慢琢磨出“简化招儿”：不用汉字的意思，只借它的发音，再把字形改简单，这就是“万叶假名”。比如想写“あ”的音，就借“安”字；想写“い”的音，就借“以”字。可“安”“以”笔画还是多，大家就接着改：

-片假名：是贵族和学者们改的，比如吉备真备（717年入唐的遣唐使），把汉字的楷书偏旁拆出来——“阿”字取左边的“阝”，改一改变成“ア”；“伊”字取左边的“イ”，变成“イ”，方便记、方便写，主要用在公文里。

-平假名：是民间老百姓和女性改的，她们没机会学复杂汉字，就把汉字草书简化——“安”字的草书越写越简单，最后变成了“あ”；“以”字的草书简化后变成“い”，笔画少，写起来快，主要用在写信、记歌词（比如《万叶集》里的诗）。

可推广的时候闹了乌龙：有个老贵族觉得“假名太简单，没文化”，写信时非要“假名夹汉字”，比如想写“我去平城京”，写成“我は平城京へ行く”，里面“我”“平城京”是汉字，“は”“へ”“行く”是假名，读的时候一会儿读汉字音、一会儿读日语音，跟“说中文夹英文”似的，他儿子看了笑：“爹，你这信又有唐味儿又有日本味儿，太乱了！”

还有个小姑娘刚学平假名，把“あ”写成“お”，把“イ”写成“エ”，妈妈拿着《万叶集》教她：“你看，‘あ’是‘安’字变来的，得弯着写；‘お’是‘於’字变来的，得圆一点！”小姑娘噘着嘴改，改了十遍才改对——你看，学新东西，谁还没闹过“写反字”的笑话呢？

四、没讲的细节3：学唐装——宽袖改窄袖，实用比好看重要

大唐的贵族穿“宽袖长袍”，仙气飘飘，可日本贵族穿了几天就叫苦：“这宽袖太碍事！吃饭时袖子总蘸酱油，骑马时袖子总挂马鞍！”有个贵族叫阿倍仲麻吕（后来去大唐留学，改名晁衡），穿唐装赴宴，宽袖不小心把酒杯打翻，酒洒了一身，气得他说：“好看是好看，就是不实用，得改！”

于是日本工匠们动手改唐装：

-把宽袖改成“窄袖”，从手腕到袖口只宽半尺，夹筷子、握缰绳都方便；

-把长袍改短，从拖地改成到膝盖下，走路、干活不绊腿；

-还在腰间加了条“带”（后来的和服带），束紧衣服，更利落。

改完的衣服叫“奈良贵族服”，看着像唐装，又比唐装实用。有次大唐使者来日本，看到阿倍仲麻吕穿窄袖唐装，笑着说：“你们这衣服比我们的还方便，回去我也让工匠改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