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新傀儡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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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莽夫……也敢反抗我！”柳如烟心中发狠，眼中黑气弥漫，将刚刚恢复不久的力量孤注一掷地压上！同时，她通过那微弱的精神链接，将最阴暗、最恐惧的意念碎片——被鞭打的疼痛、牢房的阴冷、对张三等人刻骨的恨意——强行灌入宋大宝的意识！
“不服从……就让你尝尝我受过的苦！”她恶毒地低语。
宋大宝浑身剧震！那些不属于他的痛苦和仇恨如同毒液般侵入，让他瞬间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和混乱。他的抵抗出现了一丝缝隙。
就是现在！
柳如烟的精神“针”猛地刺入那缝隙，如同水银泻地，迅速蔓延，缠绕、压制宋大宝原本的意识！
宋大宝的眼睛猛地睁大，瞳孔骤然收缩，然后迅速扩散，变得空洞无神。他身体的颤抖停止了，脸上的痛苦表情也凝固，然后慢慢松弛下来，变得一片木然。他蹲着的姿势不变，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，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成功了！但也只是暂时的。柳如烟能感觉到，自己与宋大宝之间的链接极其不稳定，如同风中残烛，随时可能断裂，而且维持这种控制，每一秒都在剧烈消耗她的精神。
她不敢耽搁，立刻通过链接下达指令。
宋大宝（或者说，被柳如烟操控的宋大宝）动作略显僵硬地提上裤子，站起身。他的眼神空洞，步伐有些飘忽，但速度不慢，朝着来时的方向——也就是暗哨点位走去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？”马保国看到宋大宝回来，低声问了一句，目光在他脸上扫过，觉得他脸色似乎有些过于苍白，眼神也有些呆滞。“不舒服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，马叔。”‘宋大宝’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，有些沙哑，“可能……有点中暑。”他学着宋大宝平时的语气，但缺乏那种憨直的活力。
马保国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去探他额头：“我看看。”
‘宋大宝’下意识地微微偏头躲开，随即又顿住，僵在原地。柳如烟在远处心中一紧，暗骂这莽夫的身体反应麻烦。
“真没事，马叔。”‘宋大宝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但那笑容僵硬无比，“歇会儿就好。”
马保国收回手，狐疑地看了他两眼，没再多说，只是道：“那你靠会儿，我盯着。有不舒服马上说。”
“哎。”‘宋大宝’应了一声，靠着岩石坐下，闭上了眼睛，仿佛在休息。实际上，柳如烟正在通过他的感官，贪婪地接收着周围的信息——马保国沉稳的呼吸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远处堡垒隐约的嘈杂……还有近在咫尺的，这个老刑警身上隐隐散发的、让她厌恶的警惕气息。
她不敢有太大动作，控制宋大宝安静地坐着。她在适应这具新的、更强壮的躯体，也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脆弱的链接。她能感觉到，宋大宝本身的意识并未完全沉睡，而是在深处愤怒地冲撞着禁锢，这让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进行压制。
“马保国……警惕性真高。”柳如烟心中盘算，“不能久留，得找机会让这具身体‘合理’地脱离，然后……”
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渐渐成形。宋大宝是战斗人员，经常接触武器，也有机会接近核心人物……如果用他来做点什么，比如在食物里下毒？或者趁夜在堡垒内制造混乱？甚至……直接对张三或李宇春下手？
想到这里，她几乎要兴奋得战栗。但她也知道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控制不稳定，马保国就在旁边，稍有异动就可能前功尽弃。
“耐心……再耐心一点……”她对自己说，“等我完全熟悉这具身体，等链接更稳固……宋大宝，你会是我送给土木堡的一份……大礼！”
她控制着宋大宝的身体，慢慢调整呼吸，模仿着疲惫休息的样子，内心却在疯狂地演练着各种可能的破坏行动。
远处，土木堡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矗立，浑然不知，一双被邪恶操控的“眼睛”，已经如同钉子般，楔入了它最外层的防御圈内部。
暗处的毒蛇，终于将它的信子，探到了猎物的脚边。而猎人们，还对着看似平静的草丛，绷紧着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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