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把杀局，改成公审场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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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按向物理自毁键，地下储藏室，煤油管道，三十年的赃证，一并要烧毁。
倒计时跳出。
方柱后的谢听狸钉住操作台上那粒跳动的指示灯。
离座五米，冲刺三步，腕表内侧硌着脉搏，跳的又急又重。
五公斤的实心纯铜烛台脱手而出，她咬着牙借惯性砸上主控集成屏，电流爆燃，白烟腾起，整块主板碎成渣。
红色的数字闪到最后一位，黑了。
自毁停在倒数第五秒，被物理掐断。
她落地的瞬间，肩上被一只手拽稳，沈砚辞扣着她的手腕扫了一圈，确认没添新伤才松开，全程没说话。
这回，牌没有问题。
同一瞬，顶端信号屏蔽仪过载冒烟，频率缺口被打开。
越野车顶，军工级卫星终端亮起，低轨链路挂上专线直播与最高检内网，宴厅血战画面、散落黑账、在场权贵名单，一包一包压进主控大屏。
贺闻峥的嗓音顺着频道混进全场广播，懒洋洋，欠揍的恰到好处。
“各位老板，全国直播第四分钟，今晚的热搜前排你们全包了。”
红光一照，满厅脸色齐齐褪成灰白，红字铺满整面墙。
破窗声起，特检突击队突入，控场缴械。
陆燃野从废墟暗格里起出一只未及烧毁的铁盒，执灯核心名录封条完好，一手掂的出三十年的分量。
九爷瘫在中控台残骸边，嘴角涌出带泡沫的血沫。
他不看铁盒，也不看红屏。
他死死盯着后山浓雾里那座孤绝的塔楼，喉咙漏风，每个字都往外渗血。
“你们以为赢了……”
“老头子从来不在山下，灯已经移去塔顶了……”
“他正看着你们这帮死人呢。”
谢听狸抬眼，顺着他的视线。
指缝里那股没散尽的煤油混福尔马林的味，指向同一座塔。
满山灯火通明，唯独塔顶黑着一扇窗。
黑窗里，一盏灯忽然亮了，随即灭了。
塔顶那盏灯灭的干脆，连余光都没留。
谢听狸的后颈被一只手扣住，下一瞬整个人被压进承重柱的阴影里，沈砚辞的手臂横在她身前，声音压的极低。
“塔黑了不代表塔空了……所有人离窗。”
突击队四散，枪口齐齐挑向二楼挑台的射击死角。
贺闻峥转着手里的卫星终端，镜头顺着塔楼从下往上扫了一遍。
“没有热源反馈……”
他挑了下眉。
“慢半拍的老人家，撑不起这一枪了。”
血泊边上，顾九爷还剩一口气。
他以肘撑地，朝操作台残骸挪，掌心底下压着一粒没灭的信号发射器，指甲缝全是血。
沈砚辞走过去，皮鞋抬起，落下。
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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