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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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离线库，查cA-904，三十一年前的返签批次，封面用途，涉外专机。”
他指尖敲了三下，停在某个位置，光屏滚过一行行名单。
观测所里有三秒完全安静。
三十一年的死账，今晚头一回，被人拿着一张票根对上了。
“温承砚改名入京，用的就是这一批的替换身份，机票存根的签发时间，比当年那起走私案爆发早整整二十二天，走的是同一条路。”
笑容温和，周照尘推了推细框眼镜。
指尖慢慢收紧，谢听狸窝在行军床上。
沈砚辞把卷宗合上，指节在桌面压到底。
二十四年的悬案，此刻在一张机票上闭合。
“经济立案，职务挪用，温承砚，京城市人，三十年前上任时社会关系清白。”
他逐条读，每读一条，声音冷一分。
他停顿。
“清白是造出来的，今晚起，不是了。”
抱着手臂，陆燃野把弹匣换了个拿法，低低哼了一声。
大屏幕忽然切了画面。
周照尘调出一条云端监控流。
温家老宅方圆一公里的范围被红点覆盖，京城的地图在暗色界面里展开。
“流浪猫救助站的数据，凌晨四点起断崖式归零。”
他把红圈拉大，实景一行行映出来，高压捕猎网沿巷道架设，声波驱猫器定时广播，巡逻车堵死每一条垃圾通道。
“老宅一公里，被做成了无猫区。”
都被强行搬走了，连三条街外落脚的常驻猫。
做贼做到把猫都驱光，这已经不是心虚，是提前给自己留后路。
后颈凉下去一线，谢听狸盯着地图，烧糊涂的脑子这会儿反倒清楚半分。
“地面上猫进不去，人进去也过不了巡逻线，这局是封闭死局。”
陆燃野抱着手臂。
屋里没人接话。
谢听狸闭上眼。
她顺着今晚断断续续的猫群感知，把那些惊惶逃散的杂音一层层压下去。
压到最深处，只剩一处没走掉的微弱呼吸。
温家祠堂后院，那棵百年古柏的顶端，在树冠上。
常年盘在高处、只闻声不露面的，一只老虎。
她的指尖在被面上动了动，报出一个词：
“祠堂顶上，有一只猫，活得很老的老猫。”
周照尘立刻把祠堂标成绝密红点。
陆燃野撕开一根胶带，没笑出声，却分明长长咽了一口气。
所有人都在等，没有人催她。
沈砚辞替她把防寒风衣的边角掖进被褥，力道压的很缓。
“稳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谢听狸深吸一口气。
意识顺着感知从观测所起跳，向京城方向延伸。
她拧着眉，把意识往前送，跨城附身的链路，远比在三街翻栅栏那种距离要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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