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他吞下存储卡那秒，培养舱空了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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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寒舟拿起对讲机。
“一二组，改线，走。”
冷库，中午十二点。
卷帘门卡在一半，警棍别住滑轨硬生生的撬到顶，冷气混着兽用麻醉剂的甜腥扑了众人一脸。
三辆印着文明救助的货车车门大开，笼子全空。
地面刚拖过还湿着，粘毛滚筒上缠着好几种花色的猫毛，橘白、狸花、纯黑、玳瑁，捕猫笼码了半墙，麻醉剂瓶子躺了一地，七个人被按在卷帘门内侧，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。
转运清单被搜出来，货品栏被马克笔整条涂黑，墨迹还没干透。
同一分钟，沈砚辞签发的全网冻结生效，靳氏基金会全部账户封停。
桑眠直播间弹幕炸了，冻的好，别太荒谬，公益款还能冻真是绝了。
顾寒舟踩着水渍走到货车尾，扫了一眼空笼子，眉头拧死。
“笼子是空的，人赃并获，赃里没赃。”
谢听狸的目光钉在清单上，涂黑的墨迹边缘，没涂干净的角落留着一行手写小字，字很秀气。
样本已由它自取。
后颈的冷气往下走。
谢听狸低声说。
“它自己来取的，根本不要车。”
疗养院监控同步调出。
宋槐安在备份主机里设过定时删除，删除进度停摆的时间，卡在他被按住那刻，最后一段监控保住了。
专案室众人围拢屏幕，画面里B7，培养舱无人接触，自动开锁，时间戳与谈映川被铐那秒，严丝合缝。
谢晚棠坐起，下舱，动作很慢，头一直歪着，歪成一个不是人的角度。
舱内只余舱液，和五色光环蹭落的微光。
不属于小狸花的爪印，地面上一串猫爪印，爪印通向通风栅，通风栅被从内侧掰开，两指宽。
陆燃野俯身量完步距，直起身，声音发干。
“爪型是猫的，跨距一米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猫做不到，人做得到。”
他一字一顿。
“猫的爪，人的步。”
很安静。
“等等等等，我CPU又烧了……它自己掰开的从里面？”
“接应的到底是谁？”
“没有接应，它根本不需要接应。”
“那监控里那串爪印？”
“爪印是它想让你们看见的，或者，是留给某个人看的。”
后颈往上泛起寒意，没人接话。
夜深了。
指挥车开进疗养院外围，车灯熄了，只剩仪表盘幽光。
温照野把水碗放上车窗外沿，墙头的流浪猫探头，一只接一只低头舔水。
谢听狸自己按上体温贴。
“耳朵聋了一半，我还有眼睛。”
她把小狸花搂进怀里，小狸花冲着北边低叫一声，爪子勾住她衣角。
她闭上眼。
“它叫了我一整晚，我得回话。”
监护仪贴片贴了三处，温照野盯着屏幕，手没离开除颤仪。
猫身从围墙排水孔钻入地下。
绿漆管壁挂着水珠，管网应急灯十米一格，猫瞳里黑暗褪成灰蓝，水声拖长，一声拆成三声。
猫群情绪碎片接力传来，下去，冷，别踩水，它在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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