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谈律师当场破防，证据链五连暴击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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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轮离搭板边缘不到半米，搭板在重压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，陆燃野带着搜救犬从坡道顶端绕出，黑背犬压低身体，冲着驾驶室持续低吼，喉管里滚出危险的闷响。
“闻。”
陆燃野掌心贴着狗耳朵。
犬不动了，鼻翼快速翕动，视线死死钉在驾驶室上，司机的手从门把手上缩了回去，顾寒舟踩着保险杠走到车头，屈指敲了敲引擎盖，冷却雾散去大半。
唐不弃冲到离港申报终端前，屏幕上航运编号正倒计时自动清除，剩余四十七秒，他一把扯掉终端背后的中继盒供电线，屏幕黑了，翻过中继盒，底部刻着JH-AC，和南闸转运单一脉相承。
“接线编号都不换，把身份证贴脑门上了是吧。”
唐不弃擦了把冷汗，顺手把中继盒装进物证袋。
“这反派团队是被裁员了吗，细节做的太糙了，主打一个糊弄学。”
谈映川的电话又来了，沈砚辞按下录音键。
“沈检，程序”
“系统正在自动销毁航运编号。”
沈砚辞打断他。
“你现在跟我谈程序？”
对面没出声，第七秒，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忙音，沈砚辞收起手机，冷却雾彻底散开，顾寒舟一把拉开白车后舱卷帘门，铁链哗啦响了一串。
冷白灯光漏出，照亮湿漉漉的铁板地面，六只空笼，笼底焊着JH-AC开头的金属盒，后舱隔层里，穿深蓝工服的年轻女性被拘束带固定在金属座椅上，头微垂，嘴角有镇静剂干涸的药渍。
许惊鹊蹲下剪开拘束带，剪刀卡在尼龙带上使劲一绞，带子断裂弹开，女性的手脱力垂下，指甲无意识刮过扶手边缘。
“嗒，嗒，嗒嗒。”
三短，一长。
“嗒，嗒，嗒嗒。”
许惊鹊翻开她耳后头发，朝顾寒舟摇头，没有切口，不是采样对象，她拿棉签封存嘴角药渍。
“右美托咪定，和南闸那批猫同批号，人当猫运。”
坡道上的警员全停了手，四周陷入短暂的死寂，只有江风拍打船身的声音，唐不弃从底盘夹层拖出扁平金属盒，里面是收货方写着万灵司-04的伪造转运单，底下压着一张热敏纸，航运编号的数字正在褪色。
“顾队！再晚两分钟纸就全白了！”
他手忙脚乱把热敏纸塞进隔热袋。
“热敏纸刺客啊这是。”
沈砚辞逐项拍存物证，合上物证袋。
“载重差值、活体人证、切口同源、伪造转运单、自动销毁编号。”
他扫了眼被按在湿铁板上的司机。
“五项叠加，证据链闭环，带走，法庭程序让谈律师慢慢讲。”
他转身下坡道时，屏幕亮起，收到谈映川的短信，已启动复议，诊室里，谢听狸靠在诊椅上看直播回放，退烧贴红灯还在闪。
小狸花趴在她膝头，呼吸急促，耳朵一直转向城南方向，直播画面里，担架上的被救女性手腕解开了，手指还在无意识敲着。
“嗒，嗒，嗒嗒。”
视线死死移到那只手上，谢听狸听着敲击声，很轻，在安静的诊室里却清晰的无以复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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