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隐世家族格局（1 / 1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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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云澜回到仓库门口的时候，白璃已经在那里了。她坐在门槛旁边的旧石墩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像是已经在暮色中坐了好一阵了。她见他回来，没有立刻开口，先把手边的另一杯茶推过来：“欧阳家的事，不会只来一趟就结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史云澜在她旁边坐下来，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——还是温的，像是已经算好了时间泡的，“刚才那个欧阳家的人说，他家只是‘旁系中的旁系’，在他之上还有主脉的人。他动了手不是因为他代表欧阳家来阻止我，而是想用他自己的方式确认我的实力底线。”
“欧阳家、慕容家、司马家，是阎良周边主要的隐世家族。前些年灵气稀薄，它们像冬眠一样收敛着，现在灵气复苏，它们又开始活跃了。欧阳家会派人来试探你，说明他们已经确认了节点正在被激活，并且正在评估这个趋势是否值得他们直接介入。目前来的是旁系子弟，但如果接下来几个节点被激活的速度超过了他们的预期，主脉可能会直接派人来。”
“慕容家和司马家呢？他们也在看？”
“他们在看，但还没有动。”白璃说，“慕容家偏向观察派，习惯先收集信息，等局势清晰之后再决定立场。司马家更偏保守，主张维持现状，不主动参与也不主动阻挠。”
“那如果他们不主动参与，应该就不会来找我麻烦吧？”
“不一定。司马家虽然主张维持现状，但如果他们认为节点激活的速度会影响阎良地下的稳定，可能会出面要求放缓节奏。”
史云澜靠在门框上：“那你呢？你之前跟这些隐世家族打过交道吗？”
“打过一些，但不多。妖族后裔的身份在隐世家族眼中不算什么优势。”白璃说，“他们对妖族的态度，总体上保持中立，既不主动接触也不刻意排挤。”
暮色正在从旧工业区的边缘缓慢地覆盖过来，在白璃的肩侧形成一层正在缓慢变暗的光晕。她端着那杯茶，在门口坐了一会儿：“如果你后续需要跟隐世家族打交道，可以通过妖族那边的信息渠道提前确认对方的态度和动向。”
“那你那边的渠道，能覆盖到欧阳家吗？”
“能覆盖一部分，但不会很全。隐世家族不会主动向妖族透露内部信息，只能通过零碎的动向和外围交易来推断他们的立场变化。”白璃说，“不过至少能判断出哪一家正在主动关注节点，哪一家还在观望。”
史云澜坐在门槛上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：“那如果隐世家族中有人跟你一样，本身也不是完全出于人类立场来对待这批节点呢？他们会不会形成一股比欧阳家、慕容家、司马家更松散的观察力量？”
白璃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她顿住片刻，像是在重新调整她刚才那番话的覆盖范围：“可能。但目前还没有明显迹象表明他们正在主动靠近阎良。”她侧过头来，目光在暮色中与他的视线相接，又自然地移开了，“不过如果后续真的有他们的人出现了，我可以去接触一下。”
史云澜没有立刻接话。暮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，路灯的光在他和白璃之间的地面上形成一道暖黄色的光带，把她手里那只茶杯的边缘照出一层柔和的暖光。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现在手里有驿路令、五行齐全的灵脉、那几个隐世家族的动态情报，还有正在按分工执行的节点激活计划。工具已经配齐了，剩下的是沿着已经排好的顺序，一项一项地完成。”
她把空杯放在石墩上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，侧过头来：“我先回去了。如果欧阳家那边有新的动向，我会通过簪子告诉你。”她说完这句话，沿着暮色中逐渐变暗的旧工业区空地朝远处走了。她的背影在路灯边缘逐渐变细，在走过最后一盏路灯之后，融进了更远处的夜色中，没有回头也没有减速。他握着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茶，在门口坐了一会儿。那几个隐世家族的名字已经嵌入了阎良周边的地图上，在他还没走到的那些位置附近形成了新的坐标，像一些正在缓慢调整姿态、等待他接近的旧观测点。夜色从旧工业区的空地边缘缓慢地合拢过来，在他前方的路面上形成一层正在变暗的光晕。他站起身，走回仓库里，把那杯凉透的茶放在桌角，在黑暗中躺下来。混沌仙脉正在丹田中心以恒定的频率运转着，像是正在用它的方式确认那些新信息已经完成分类和定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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