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特别事务科的提议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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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快递站仓库里多了一把折叠椅。罗靖坐在上面，后背挺得笔直，手边放着一杯他自己带来的保温杯，杯盖上印着“特别事务科”五个小字，像是一把行走的官方印章。史云澜蹲在货架前面继续分拣明天的包裹，赵铁柱靠墙站着，苏晓柒坐在她的老位置——靠墙的角落里，电脑已经打开了，但屏幕是黑着的，她抱着膝盖，像是在等一个开头。
“信息共享。”罗靖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开又拧上，发出轻轻的咔嗒声，“你们拿到的异常快递单数据、驿站地址、地下遗迹的具体情况……这些信息对特别事务科有价值，我们需要定期了解。作为交换，我可以在职权范围内给你们提供保护。”
史云澜停下分拣的动作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转过身来：“保护具体包括什么？”
“林锋那边的人不会再在巷口堵你。城隍庙地下那条通道的异动记录已经从我这边封存了。后续你们进出钢厂，只要不闹出大动静，那边的监控画面我可以协调抹掉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罗靖又拧了一下保温杯盖子：“还有——如果你们在地下的某个地方卡住了，或者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东西，可以打那个私人号码。”
史云澜走到罗靖对面那把塑料椅子坐下来：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每一次从驿站取回东西之后，你们要给我一份记录——东西是什么、从哪个地址取的、取的时候遇到了什么。不涉及具体炼化方法的细节，但基本信息要有。另外，如果你们在驿站里看到不属于你们那些灵码单范围的东西，”罗靖看着史云澜的眼睛，“也要告诉我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地下有符文、有壁画、有机关。这些东西落到外面的人手里会出乱子。”罗靖靠回椅背，“你们已经拿到了几样东西了，不用跟我说具体是什么，但告诉我数量——大概还差多少件。”
史云澜想了想说：“十七个驿站，现在开了四个，拿到了三样，第四样还在试炼。还剩十三个。”
他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像在报菜名——但罗靖听得很认真，像是在速记：“十三个，那就是还有一段路要走。”
苏晓柒从墙角探出半个身子来：“那我们的情报是要交给你的个人，还是特别事务科的某个部门？”
“暂时交给我个人。”罗靖说，“档案会封存，不会进入常规系统。等到你们走完全程，如果结果对公众没有影响，这些记录可以被销毁。”
史云澜靠到椅背上：“那万一我们走完之后，发现阎良地下那条路打开之后真的会出大事呢？罗靖说：“那到时候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处理。在那之前，你们继续走你们的路，我继续做我的工作。”
赵铁柱一直靠着墙没出声，这时候开口说了一句：“你给我们保护，我们给你情报——这算交换。那如果我们在地底下遇到特别事务科也解决不了的东西呢？你会不会让我们先撤？”
罗靖听了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认真考虑答案：“我会建议你们先撤。但最终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上。”
赵铁柱点了点头，没再问了。苏晓柒把电脑掀开，敲了几行字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史云澜：“我这边可以定期整理一份数据摘要，加密发到罗科长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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