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2章 不是钱的问题，是深水资本的问题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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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听澜跟着秦北出了校门，以为会打车或者坐地铁。
秦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，说了两句就挂了。
不到三分钟，一辆黑色的车从路口拐过来，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。
纪听澜不认识那辆车，但看车的样子，似乎是一辆帕萨特。这个年头，一辆帕萨特也不便宜。
司机从驾驶座下来，绕到后排拉开了车门。
秦北侧身让她先上，纪听澜弯腰坐进去，车厢里有一股很淡的皮革味和空调滤芯的味道，后排座椅宽大柔软，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托住了。
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提了个醒，秦北这个人比她想的还有钱。
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，停在一栋临街的独栋小楼门口。
门脸不大，深灰色的石材外墙，门口没有招牌，只有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和一扇厚重的木门。
秦北推门进去的时候，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迎上来，微微欠身：“秦先生，这边请。”
纪听澜跟在后面，目光扫了一圈前厅的几张深色木桌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，灯光调得很暗，空气里有一丝淡淡的檀香。
整个空间安静得不像话，只有偶尔从走廊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和杯盘轻碰的细响。
包间在三楼，推开门是一间不大的屋子，一面落地窗正对着楼下的街道，窗外车流如织但隔音很好，几乎听不到声响。
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和一壶茶，秦北让纪听澜先坐，自己拿着菜单翻了两页，跟旁边的服务生说了几句。
纪听澜没听清他点了什么，只听到“帝王蟹”“龙虾”还有几个她没听懂的词。
菜端上来的时候纪听澜才知道什么叫“海鲜大餐”。
一只将近两斤的帝王蟹拆好了摆在冰盘上，蟹腿一根根码得整整齐齐，蟹壳
一盘刺身拼盘里有金枪鱼腩、三文鱼腹和北极贝，每一片都切得薄而透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。
中间一口小锅正在咕嘟着龙虾汤，汤色奶白，龙虾钳子里剥出来的肉白嫩紧实，浸在汤里像一块块凝脂。
纪听澜看着满桌子的东西，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，这一顿下来，少说也得几千块。
她活了二十二年，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饭。
秦北给纪听澜夹了一块蟹腿肉放在碟子里：“尝尝。”
纪听澜低头咬了一口，蟹肉的鲜甜在嘴里化开，她嚼了两下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吃。”
她没有像有些人那样大惊小怪地拍照，也没有推辞说“太贵了别点了”，她就是安安静静地吃，偶尔抬头跟秦北说一两句话。
秦北问她平时除了练声还喜欢做什么，她说看书、看电影，偶尔也会去打羽毛球。
秦北又问她毕业音乐会准备得怎么样了，她说曲目基本定了，伴奏也找好了，就是场地费还没凑够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很随意，很放松，并没有隐瞒什么，显然对于秦北的大方有了认可。
秦北又把话题转到了钢琴上，问她小时候是怎么开始学的。
纪听澜说家里有一台老钢琴，是她妈年轻时候买的，后来她妈不弹了，就搁在客厅里当摆设。
她六岁那年自己爬上去按琴键，按了两下就喜欢上了。
她妈看她有兴趣，就给她找了个老师，一学就是十几年。
说到这儿她停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：“那台老钢琴现在还在老家放着，琴键都黄了，但还能弹。”
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。纪听澜吃得不多，但每一口都吃得很仔细。她不是那种在饭桌上需要别人一直招呼的人，饿了自己夹，饱了放下筷子，不会因为菜贵就硬撑着多吃几口。
秦北注意到她饭的时候很文雅，很安静，看起来家教应该很好。
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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