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1章 两张照片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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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那些已经产生了一丝丝骄傲情绪的精英们上了一堂课。
西山5号别墅里，秦北那句“我还是个孩子”的话音还没落地，杨曼已经翻开了第二份文件，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下念。
秦北靠在沙发上，听着她一条一条地念那些数据和进展，眼皮越来越沉，像被人灌了铅。
她在念麒麟科技第二季度的营收预测，数字很漂亮，比第一季度增长了将近百分之四十，主要来自游戏和123杀毒软件的企业版授权。
她在念天空娱乐上半年投拍的三部电影，两部已经杀青，一部还在后期制作，预计国庆档上映。
她在念新浪改版的进度，技术团队加班加点，首页新框架已经搭出来了，内容填充完成了百分之六十，曹国伟说争取在七月底之前上线。
“曼姐，你念了这么久，口渴不渴？”秦北睁开眼睛，看着她，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无奈和认命之间的表情，像是放弃挣扎了。
杨曼停下来，看着他，说了句“不渴”，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继续念。
秦北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天花板上的吊灯亮着，水晶坠子折射出细碎的光，晃得他眼睛有些花。他闭上眼睛，让自己放松下来，脑海中却想起和罗依依分开的前一天晚上......
杨曼的声音还在继续，像一条河，不急不慢地流着，流过他的耳朵，流过他的脑子，流进他的心里。她在说深水资本的事。
杨曼念完之后合上文件夹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，看着秦北，说了句让秦北坐直了的话：“老板，兰总把你发传单的照片发给了所有高管。”
秦北愣了一下，电脑里传来新邮件的提示音。
兰岚发的，群发，收件人是深水资本全球所有总监级以上员工，附件里有两张照片。
第一张是秦北站在杭州的路口，穿着白T恤，手里拿着传单，正在递给一个路人，阳光很晒，他的脸被晒得有些红，额头上全是汗，T恤湿透了贴在背上。
第二张是他站在老小区的楼道里，手里拿着传单，正在敲一户人家的门，楼道里的声控灯刚亮，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，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些小广告上，拉得很长很长。
邮件的正文只有一行字——这是我们深水资本的老板，在一线工作的记录。
秦北看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自己在杭州发传单的时候，宋钟和埃里克跟在后面，他以为他们只是跟着，没想到他们还拍了照。
他没问是谁拍的，也没问是谁发给兰岚的。问了也没意义，反正已经发了。
秦北知道兰岚发这些邮件的意思，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事情还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。
兰岚的意图很明显了，深水资本太年轻了，又一路走的太顺，是需要敲打一下那些变得有些骄横的高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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