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终末殿堂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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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真理。
“我们挽歌者，并非毁灭的散播者，而是真理的传唱者，是慈悲的引渡人。我们见证终末，记录终末，并引导那些在痛苦与混乱中挣扎的存在，早日认清这宇宙的终极真相，安然步入永恒的宁静。”
他的目光（如果兜帽下有目光的话）似乎落在了陈夜身上：“而你，执掌‘终焉’之力，与这终极的真理如此亲近。你吞噬深渊，磨灭存在，你的道路，本就指向终末。为何还要抗拒？为何不加入我们，共同传唱这最终的挽歌，让更多的迷途者，获得解脱？”
陈夜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被说动的神色。直到对方说完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冰冷而清晰：
“你们的终末，是归于死寂，是放弃抵抗，是承认虚无为最终答案。”
“而我的终焉……”
他周身，灰黑色的终焉帝气第一次在这终末殿堂内缓缓弥漫开来，并非带来毁灭，而是散发出一种包容万物、亦能终结万物的宏大意境。
“……是循环的终点，亦是新生的起点。是废墟之上的重建，是旧纪元的葬歌，也是新纪元的序曲。”
“我终结，是为了更好的存在。而你们，只是沉溺于终结本身。”
灰色身影沉默了片刻，周围星空中那些文明的哀歌似乎也低沉了一些。
“看来，你并未真正理解‘终末’的真谛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和，却多了一丝惋惜，“你仍被‘存在’的幻象所迷惑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陈夜不置可否，“但我之道，不容他人定义。说出你们真正的目的，否则，我不介意让这座殿堂，再多一块记录今日的墓碑。”
无形的压力以陈夜为中心扩散开来，与整个殿堂的悲凉意境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。
灰色身影似乎并未动怒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无意与你为敌，执掌终焉者。相反，我们想与你做一笔交易。”
他交叠的双手微微分开，掌心向上，一团柔和的、蕴含着某种古老契约意味的灰色光芒浮现。
“我们知晓你在追寻‘山海时代’沉寂的真相。我们手中，有关于那场‘外道之劫’，以及‘秩序法庭’在其中扮演角色的关键信息。”
“作为交换，我们只需要你……在某个特定的时刻，动用你的‘终焉’之力，为我们打开一扇‘门’。”
“一扇通往‘万物终末之源’的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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