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事情太多，好难啊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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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后续接种流程愈发稳妥周全，百姓全然接纳之后，你再行接种不迟。”
“你身负凉州军政重任，是河西屏障、一方支柱。若是率先以身试苗，恐怕引人非议，说你弃自身职责于不顾，以身涉险。”
赵昭颠了颠手，让她更稳的坐在自己臂弯里。
才说道：“不，我要同你一道。况且想要官民彻底接纳痘苗，由我带头示范，反倒事半功倍。”
不待赵灵书出言反驳，他继续说道：“此番首批接种，我打算召长史、诸曹参事等一众僚吏尽数到场旁观，亲眼目睹接种流程，亲眼见证痘苗安稳无害。你我自上而下率先表率，推行起来方能少些阻碍。”
赵灵书心头一紧：“你就不怕中途生出意外？”
“我信你，灵书。整套牛痘之法由你提出，前后试验亦是你一手主持安排，稳妥与否，我全然信得过。先前便说过，你若有分毫差池，我亦不能独存，你怎么能抛下我自己先行试种？”
他说到最后一句，还委委屈屈的埋进她怀里拱了拱，像是被抛弃的大狼狗。
在他心里，都督职责还真没那么重要。
他本就是私情重于公义之人，只因身旁有赵灵书，才愿真心惦念这片土地与万千百姓。
“好好好，我依你便是。”
赵灵书抬手揉了揉他那头微卷浓密的亚麻色头发，笑着开口，“你这样抱着我站了许久，不累吗？快去坐着吧。”
“并不累。”赵昭又轻轻颠了颠手臂，依旧游刃有余。
却也顺着她的意思，转身坐回案前，稳稳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。
接下来几日，二人各司其事、默契配合。
赵灵书统筹统计自愿接种的军民名册，规整分批流程；赵昭通报凉州各级僚吏，敲定旁观值守诸事。
二人细细商榷细节、排布章程，将所有疏漏一一补齐。
除此以外，赵灵书还让李素素将牛痘防疫一事刊登在最新一期报纸上，详尽解说其中原理。
借此广而告之，引导正向舆论。
如今报纸也初步融入了姑臧城百姓的日常，家境尚可的人家都会购置阅览。
是以消息一经刊发，全城议论四起。
报上通俗易懂的讲解缓和了不少人心中的抵触，让这件于古人而言惊世骇俗的种痘免疫法少了诸多非议。
城中质疑之声虽仍未断绝，但更多百姓只心存好奇，并无反抗官府的念头。
万事铺垫妥当，终于迎来公开示范接种之日。
活动选址定在姑臧城内占地最广、开阔敞亮的宏藏寺前广场。
此地是城中显贵与平民皆常往来的公共场地。
有寺院住持的应允和背书，也让百姓更为信服了。
而与都督府搭上线，能为都督府提供助力，也能让宏藏寺在城中声望更进一步，吸引更多往来信众。
这对双方来说都是心照不宣的好处。
别以为和尚没有心眼，不问世俗。他们也需要更多信众，需要官府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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