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做试验（2 / 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回师尊、回赵主事。犯人仅轻微低热、肢体乏力，神志清朗，创口泛红硬结，属牛痘接种正常反应，无任何凶险异变。”
他说着，其他人已经在自己的手册上认真记下了。
赵灵书亦低头落笔。
记下来以后，她抬头说道：“走，去查验另一人。”
一行人移步至隔壁囚室。
这间关押的犯人，与方才那犯人乃是同一日施种、同源痘浆、同一套消毒规制，所有变量尽量一致。
众人细细核验气色、触摸体温、查看接种创口，问询身体感受。
最终得出的结果，与前一名犯人近乎吻合。
同样是微热体虚、精神稍倦，创口微红肿、微痒，无高热、无溃烂、无周身不适，状态平稳可控。
接着他们又去看了另外一些人，他们中有一组是取痘浆和接种全程没有做消毒环节的，也有一组是取了发黑带了些血丝的混浊痘浆的，还有一组则是直接用的原浆并未稀释……
等所有受试囚犯全部查验完毕，一旁的医博士若有所思。
赵灵书转头看向他，语气平和道：“医博士，想必您已然看出其中关键。甄选痘浆、严格消毒、把控稀释比例，这三者是重中之重。操作稍有细微出入倒无妨，可若是差距过大，便极易生出凶险。想来行医之人，心中自有分寸，分得清轻重。”
医博士闻言，郑重颔首。
赵灵书又特意强调了消毒的重要性。
虽然这时代的医者也会凭经验知晓沸水、盐水清洗伤口能减缓溃烂，却完全不知原因。
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细菌真菌这种小东西。
她想着，往后是不是应该抽空同柳静娘细细商议，琢磨一套浅显易懂的说辞，好向医博士一行人讲清消毒的原理。
又一时犯了难：是借世间寻常事物作譬喻，隐晦阐释这些肉眼难见的微小生物，还是直白说出这东西的存在呢？
如果直接说有细菌这种东西存在，是不是还得拿出一台显微镜帮助验证？
唉，好麻烦啊。
“对了，下午增设一组试验，接种昨日低温封存的痘浆，观察存放十二个时辰后的药效；明日再另起一组，查验存放二十四时辰的浆液是否仍有效力。除此之外，那些痘疮快要愈合的病牛，我们便依照我拟定的章程收取痘痂，试验干痂能否用作接种。”
“我们做这些试验，不只是确认牛痘能够防疫，更要摸清痘浆存放时限、各类取苗方式的优劣，唯有如此，日后才能向各处大范围推行。”
“还有一桩要紧事，如今天然染痘的病牛终会痊愈，一旦痘疮消退，我们便断了痘苗来源。咱们还得给健康耕牛人工接种痘毒培育疮疹，循环留存毒株。就一批接一两头就好，不能耽误春耕。”
赵灵书一口气说了好几件事情，众人一一记下。
上午事情便全部了结了，众人往外而去。
外头早已有狱卒准备好干净水和赵灵书前段时间带过来的肥皂。
众人把外罩衣，口罩，帽子。手套等装备脱下来，细细的清洗双手。
“这肥皂，真好用啊，洗完以后手都清爽了许多，还有淡淡的皂角香气。”苏景和悄悄跟师弟嘀嘀咕咕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