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女权萌芽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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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灵书的出现，让她诧异，也给了她缓和此时紧绷气氛的理由。
赵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赵灵书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，只好从假山后面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。
她低着头，小手揪着衣角，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。
赵华裳快步走过来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：“你这小丫头，自己跑出来的？”
说完，想到她这种行为也太过危险了，又把笑脸收了起来。
戳她脸道：“调皮的小孩是要被打屁屁的，你等着你母妃惩罚吧。”
赵灵书抖了抖身子，郁闷起来。阿娘，会不会真打她屁股？那也太丢脸了吧？！
“姑母，我乖乖的。你，你要帮我说说好话呀。”她水润润的眼睛祈求的看着赵华裳，看得赵华裳心头软软。
她又抬起头，见那便宜爹也在看着她。
终究是不情不愿喊了声：“父皇。”
不得不说，她这皇帝爹长得确实俊朗，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。
只是眉宇间，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冷漠和疏离。
赵珩的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那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呵，赵灵书内心冷笑。
果然，在他的眼里，她这个女儿，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她埋进赵华裳怀里，不想再看渣男脸。
赵华裳以为她是难过了，抱着她，对着赵珩道：“珩儿，灵书这孩子，性子野，随我。不如以后，就让她多跟着我，去城外的练兵场看看？也让她见见世面。”
赵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，淡淡道：“一个女孩子家，还是待在宫里，学学女红，读读女诫吧。”
这话一出，赵华裳脸色再度冷下来。
赵灵书暗暗翻了个白眼，心道：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。
赵华裳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赵珩抬手打断：“好了，阿姐，朕还有政事要处理，先回宫了。”
说完，他便转身，带着一群内侍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赵华裳的眼底，闪过一丝不快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赵灵书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：“灵书，你看到了，这就是我们身处的世道。”
她并不指望这个一岁的小女婴能听懂，不过是感慨一句罢了。
却没想到这个小女婴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坚定：“姑母，我不怕。”
不怕？赵华裳愣住了。
看着眼前这个幼小的孩子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，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和光芒。
赵华裳的心头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笑了，伸手揉了揉赵灵书的头发：“好，不怕。有姑母在，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，洒在她们身上，温暖而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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