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你捂耳朵也没用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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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是第三视角的旁观，而是感同身受的痛觉与触觉。
七岁，高烧的凌曦烫得像个火炉。
墨宸冒死切断了走廊的警报线，像只老鼠一样钻进通风管，只为了偷一盒退烧药。
九岁，所有人的编号被重置，为了不忘记妹妹的样子，他连夜在床板下刻了三百张纸条，每一张都画着同一个穿白裙的女孩。
最后一次隔着防爆玻璃的对视，他没有哭，而是飞快地打着手语：
“等我，我会唱歌给你听。”
画面戛然而止。
所有的温情都在一根粗大的针管刺入太阳穴的剧痛中终结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墨宸猛地仰起头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。
那一拳挥出去的时候，甚至带着音爆。
身旁一根巨大的冰柱直接被轰成了齑粉。
连带着后面那一排一直默默监视的“冻脸人偶”也遭了殃，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冰屑飞舞中，一面黑色的、刻满诡异符号的金属墙壁露了出来。
上面的铭文红得刺眼：“双生共鸣体·基因链0711”。
“姐！你看！”小钉突然吓得往后一跳，指着地上半个残破的人偶脑袋，“它……它在哭！这不是程序，这玩意儿有真眼泪！”
凌飒一个翻滚冲过去。
那人偶的面部皮肤是用某种生物组织培育的，此刻正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她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一瓶“霜鳞粉”——那是之前打怪顺手捡的垃圾，简介说能让“隐形的水迹显形”。
粉末撒上去的瞬间，遇到湿气产生剧烈的高频震动。
原本死寂的人偶嘴唇竟然哆嗦了一下，吐出了一句破碎的、带着电流杂音的遗言：
“哥哥……快跑……他们要覆写你了……”
这声音稚嫩、颤抖，却像一道雷劈在墨宸天灵盖上。
和记忆里那个哼唱的声音，严丝合缝。
墨宸踉跄着上前，膝盖重重磕在碎冰上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，想要触碰那张正在剥落的人偶脸皮，却又不敢真的碰到。
就在指尖距离脸皮还有一毫米的时候，缠绕在他手腕上的图鉴银丝突然变异。
它贪婪地吸收了这点残留的情感震动，迅速凝结成一枚新的、散发着柔和暖光的“声茧”。
这一次，里面不再是独唱。
而是一男一女，两个稚嫩声音合唱的《摇篮曲》。
墨宸一把攥住那枚声茧，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他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原本像死水一样的眸子，此刻像是刚被暴风雨洗刷过的天空，痛苦、迷茫、疯狂都在退去，只剩下一把锐利得能割开喉咙的刀。
他看着凌飒，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两斤沙砾，却异常清晰：
“你说过……要带我看春天。”
话音刚落，脚下的冰面开始剧烈震颤。
“警告：双生共鸣值突破阈值。
主脑逻辑冲突，开始强制重启倒计时。”
红色的系统弹窗疯狂刷屏。
而在这个虚拟世界的千里之外，现实世界的某间特护病房里。
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的墨宸，那只苍白消瘦的手指，突然在床单上狠狠抓了一下。
床头的监护仪警报大作，那条死气沉沉的心率线，瞬间拔高到了120。
“春天在外面，不在这破洞里。”凌飒一把拽起他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，随即看向那面暴露出来的铭文墙。
随着震动加剧，铭文墙缓缓向两侧裂开。
一股比这冰室还要阴冷百倍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裂缝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暗道，两侧的冰壁里，似乎密密麻麻地嵌着什么东西，一眼望去，像是一排排微缩的棺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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