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这扇门，我踹了十年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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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人开口，但无数个画面像海啸一样冲进了三人的脑海：
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，在无数个相同的黄昏，用同样颤抖的小手，在墙角写下同一张纸条。
同一个稚嫩的声音，在无数个冰冷的深夜，哼唱着那首严重走调的摇篮曲。
“……两只老虎，两只老虎，跑得快……”
这哪里是数据，这是这十年来，这座地狱里唯一的“人声”。
“警告！非法入侵！自毁程序启动！”
那个霜痂的全息投影突然尖叫起来，它原本模糊的面部裂开一道口子，双手猛地插入地面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地面剧烈震颤，千百根锋利的冰刺如同史前巨兽的獠牙，从地底破土而出，无差别地刺向三人。
“早就防着你这招了！”凌飒冷笑一声，从兜里掏出一把灰扑扑的尘土。
那是刚才打爆人偶时顺手收集的“冻脸残响”——也就是那些冤魂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呐喊，被图鉴实体化成了粉尘。
“让你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‘民意’！”
凌飒扬手一撒，同时一脚踹在旁边小钉的屁股上：“摇铃！”
小钉此时也福至心灵，举起那个锈迹斑斑的铃铛，用吃奶的劲儿摇了起来。
铃声与粉尘在空中相遇，引发了诡异的化学反应。
那些粉尘瞬间爆开，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波涟漪。
“还——给——我——！！”
成百上千道凄厉的嘶吼声叠加在一起，形成的音爆波精准地击碎了每一根冰刺的核心共振点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”
漫天的冰刺在半空中就被震成了齑粉，下了一场晶莹剔透的雪。
趁着混乱，墨宸像一头挣脱锁链的孤狼，无视那些还在崩塌的落石，径直冲向大厅最深处——那里有一口比其他都要巨大的主控冰棺。
“砰！”
他甚至没用技能，直接一脚踹碎了那厚重的防弹外壳。
冰屑飞溅中，所有人呼吸一滞。
空的。
里面没有那个他找了十年的女孩，只有一块冷冰冰的金属铭牌，孤零零地挂在底座上。
凌飒举着探照灯凑过去，照亮了上面的字：
“项目·凌曦0号：原生个体。生命体征平稳。”
“状态：已转移至现实舱室（第七隔离区）”
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，连那些震动仿佛都停滞了。
凌飒深吸了一口气，图鉴的银丝顺着底座缝隙钻进去，最后提取出一段加密的底层日志：“……0号体非克隆产物，确认具备唯一性生物指纹。生命维持系统，持续运行中。”
她猛地抬头看向墨宸，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：“她不在游戏里……墨宸，你一直守着的这个，从来都不是真的。真的那个……还活着，就在现实世界的某张病床上。”
墨宸死死盯着那块金属牌，胸膛剧烈起伏，仿佛要把这十年憋着的气都在这一刻喘匀。
他缓缓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那双眸子里最后一丝迷茫彻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锋利。
他抬起那只还在滴血的手，在虚空中快速划动。
不是什么高级的黑客技术，而是一串简单得可笑的代码——那是他五岁那年，躲在被窝里偷偷编写的逃脱程序，曾经试图通过通风管传给隔壁的那个小女孩。
代码输入的瞬间，整个地下设施的警报声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声轻柔的、仿佛来自远古的系统提示音：
“底层权限认证通过。”
“欢迎回家，管理员·墨。”
随着这声提示，那口空荡荡的冰棺缓缓下沉，原本严丝合缝的地面向两侧裂开，露出了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空间。
一阵陈旧的、混合着纸张霉味的空气从
与此同时，一道生锈的铁质旋转阶梯，在黑暗中缓缓降下，每一级台阶上都亮起了微弱的引导灯，一直延伸到那个连系统地图上都不存在的坐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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