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朝堂曝伪史，笔迹斩奸心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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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篇暴击！谢珩身陷欺君死局！”
“谢珩！你可知罪！”
翰林院议事厅内，烛火被掌院李大人的怒喝震得狂晃，灯花“噼啪”炸落，溅在案上的《河工志》初稿上。李大人一手按着弹劾奏折，一手直指堂中挺立的青衫身影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谢珩脸上：“御史参你因私废公，篡改熙和三年河工旧党，为你那通敌叛国的父亲谢谦脱罪！此事若查实，便是株连九族的欺君大罪！你敢不认？！”
“李大人英明！”右侧的王修撰瞬间从椅上弹起，袍袖扫过案几，将一摞书册掀得满地都是，他踩着散落的纸页冲到谢珩面前，指着他的鼻子狞笑，“谢珩啊谢珩，你爹坟头草都三尺高了，还妄想翻案？当年他私通北狄的书信铁证如山，你现在拿着几本破册子就想颠倒黑白？我看你是入了翰林，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周围同僚纷纷低头窃语，有人面露鄙夷，有人事不关己——谁都知道谢谦是瑞王当年亲手扳倒的“逆臣”，如今谢珩敢碰这桩旧案，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谢珩垂在袖中的手悄然攥紧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疼意让他愈发冷静。就在王修撰唾沫横飞的瞬间，怀中铜镜突然“嗡”地一声剧震，镜面红光疯闪，字迹快得几乎连成线：“警告！王修撰左襟内袋有瑞王手令！他要反咬你“构陷宗亲”！快拿显影粉砸他伪作！“狄”字火旁拖长是孙敬的死穴！别等他开口！”
“够了。”
谢珩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意，瞬间压下了堂内的嘈杂。他上前两步，双手抓起案上的两份文书，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拍在长案中央，力道之大，震得烛台都歪了半寸。
“王大人急着给我定罪，不如先看看这两份东西。”谢珩指尖先点向左边那卷泛黄发脆的旧档，“此乃国子监秘藏的熙和三年工部粮草调令，书写者是当时的资深书吏张墨。诸位请看，张公惯用中锋运笔，每一笔都力透纸背，‘银’字金字旁转折圆润如珠，‘河’字三点水连贯如流，这是几十年功底磨出来的神韵，仿得吗？”
众人探头去看，果然如他所言，旧档字迹苍劲有力，带着自然的笔墨晕染。
不等众人反应，谢珩的手指猛地戳向右边那份“工部核查文书”，尤其是“通敌”二字，几乎要戳破纸页：“再看这份！王大人说这是同期旧档，可诸位瞧瞧——‘银’字转折生硬如枯枝断裂，‘疑’字右上‘矢’部轻浮得像要飘走，连墨色都比旧档浅了三分！这根本不是自然书写，是照着张墨的笔迹描出来的！形似而神散，三岁孩童都能看出破绽！”
“胡扯！”王修撰脸涨成猪肝色，额角青筋暴起，“工部书吏上百人，笔迹有差异再正常不过！你拿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做文章，分明是想混淆视听！李大人，快把这奸贼拿下！”
“差异？”谢珩冷笑一声，猛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描金瓷盒，盒盖一掀，露出里面细腻如面粉的白色粉末，“这是我特制的显影粉，取自陈年松烟，混合了朱砂末，遇三个月内的新墨就会显赤，遇三年以上的旧墨则毫无反应。王大人既然说这是熙和三年的旧档，敢不敢让我试上一试？”
“你…你别胡来！”王修撰眼神躲闪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死死按住左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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