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热心前辈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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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又闪了一下，弹出一个新的提示框，语气竟然……温和了一点？
“新手提示：检测到阁主为首次接触高难度历史遗留任务，地府系统特附赠‘前辈经验包（试用版）’一份。是否立即提取？”
还有这种好事？林凡将信将疑，点了“是”。
屏幕暗了下去，几秒钟后，再次亮起，但显示的不再是文字，而是一段模糊的、仿佛老旧录像带播放的影像片段。
影像中，一个穿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流行的蓝色中山装、头发花白、面容清癯的老者，正坐在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（林凡认出，那就是天机阁的内室！），对着镜头（或者说，某种记录法器的方向）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感，但中气十足：
“咳……后来的小子，如果你看到这段留影，说明你也遇到了那种……嗯，‘陈年老鬼’，棘手得很呐！”
老者捋了捋胡须，眼神中透着睿智和一丝无奈：“老夫是第二十五代阁主，林清风。像这种因历史惨剧形成的集体怨灵，最难搞的不是它们有多凶，而是它们的‘怨’已经成了某种……‘规则’，深深地烙印在那片土地上了。强行超度，好比抽刀断水，难啊！”
林凡精神一振！是爷爷的爷爷辈的祖师爷！他赶紧集中精神聆听。
“根据老夫的经验，处理此类事件，核心在于‘疏导’而非‘堵塞’，在于‘化解’而非‘消灭’。”林清风祖师爷继续说道：“首先要找到它们怨念的‘核心诉求’。往往不是简单的复仇，而是‘被遗忘的痛苦’、‘牺牲的无价值感’。所以，像立碑、纪念、让后人知道他们的故事，是基础，能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。”
林凡点头，这点和他想的一样。
“但光这样还不够。”祖师爷话锋一转：“因为这些只是外部的‘名’，并未触及它们内心真正的‘空’。它们困在死亡的那一刻，时间对它们来说是停滞的。你需要想办法，给它们一个‘终结’，一个‘交代’，让它们感受到‘变化’，意识到时代已经不同，它们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，或者说，它们的痛苦已经被看见、被理解，甚至可以避免在后人身上重演。”
林凡若有所思，让亡魂感受到时代变化？这听起来有点玄乎。
“具体方法嘛……”祖师爷沉吟了一下：“因人而异，因地而异。有时候，一场符合它们那个时代特征的、真诚的祭奠仪式可能有效；有时候，可能需要找到与它们有血脉或因果联系的生者，进行沟通；甚至……在某些特殊情况下，引导它们看到现在这片土地上的‘生机’与‘希望’，对比它们当年的绝望，或许能产生奇效。当然，这些都是理论，具体操作，风险极大，务必谨慎！”
影像到这里开始变得不稳定，祖师爷的身影模糊起来：“记住……小子……顺势而为……莫要强求……保住小命……才能继续为人民服务……嗞啦……”
最后，影像彻底消失，手机屏幕恢复了正常，外卖软件的界面又跳了出来，烧烤的图片依旧诱人。
林凡坐在太师椅上，久久不语。
祖师爷的话，像是一盏雾中的灯，给他指明了大概的方向，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。监督周富贵、定期监测，这是硬性任务。
而探索根本化解方案，祖师爷提到了祭奠、寻找后人、引导感知变化……这些听起来都虚无缥缈，而且充满了未知的风险。
尤其是“引导感知变化”，怎么引导？难道要带着那群几十年前的老鬼亡魂，去参观现在的互联网公司，看年轻人虽然也加班但至少不用被机器吃掉？这操作听起来就很不靠谱啊！
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脑仁疼，但无论如何，任务已经接下，硬着头皮也得上。至少，祖师爷的经验让他心里稍微有了点底，不是完全抓瞎。
他重新拿起手机，看着烧烤图片，却再也提不起胃口，地府这波强制推送，彻底破坏了他的用餐心情。
“算了，泡面吧。”林凡认命地站起身，走向角落的简易灶台。天大地大，吃饭最大，就算明天要去鬼门关上班，今晚也得先填饱肚子。
他一边烧水，一边琢磨着，明天得先去盯着周富贵，别让这家伙阳奉阴违。然后，还得想办法怎么跟黑白无常沟通一下，看能不能申请点“工伤补贴”或者“高危任务津贴”什么的……
这届阁主，当得真是越来越有“挑战性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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