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再次充盈的家庭，真·富得流油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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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异肉对病人也有益？还是只是心理作用，或者父亲的身体恰好到了恢复期？
他看着父亲期待的眼神，还是说道：“还有一点，我晚上再给炖上。”
打定主意，给父亲吃的，必须是最“正常”、看起来最无害的那部分，而且要严格控制量。
他将这次收获的鼠肉以及之前积攒的各类变异肉，分门别类，仔细处理干净，然后用找到的大量盐块粗糙地腌制起来，或者切成条风干。
狭小的厨房成了肉铺，冰箱的冷冻层更是塞得满满当当。粗略估算，光是这些变异肉，省着点吃，都够他一个人消耗个把月了。
厨房的地板还油汪汪的，让他刷洗了半天。
这还不算那些作为报酬收到的、堆在角落的普通食物。
家，第一次给了他一种“丰足”的感觉。
夜幕降临，王烨用一小块风干的鼠肉（他确认过是最“温和”的部位）混合着野菜（小区花坛里薅的，确认无毒）给父亲熬了碗肉粥。
父亲吃得津津有味，吃了两碗就吃不下了。平时他可是吃五碗的。
就在这时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的嘶吼声，以及什么东西撞击铁门的声音。看来又有不开眼的感染者晃荡到楼下了。
父亲正端着碗猛喝热汤，听到这动静，眉头一皱，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！
“还有完没完了！大晚上的鬼叫个什么劲！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
父亲猛地站起身，几步走到窗边，一把推开窗户，对着楼下中气十足地破口大骂：“不信老子下去把你脑壳敲碎！”
王烨目瞪口呆地看着纤瘦的父亲（心里全是：炸裂啊兄弟们，躺了好几年的父亲，突然生龙活虎的站起来，还能骂人了）。
印象里，父亲一直都是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彪悍了？
是因为身体好转，还是这富裕环境潜移默化的改变？或者……那变异肉还有壮胆的功效自己没发现？
楼下的感染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镇住了，嘶吼声停顿了一下。连旁边几栋楼都隐约传来了开窗和压抑的笑声。
父亲骂完，砰地一声关上窗户，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，嘟囔道：“真是的，一点公德心都没有！老子好不容易喝个粥……”
王烨忍着笑，给父亲重新盛了碗粥：“爸，消消气，喝粥。它们没脑子，听不懂人话。”
“听不懂也得骂！憋着难受！”父亲接过碗，叹了口气，眼神有些恍惚，“要是你妈还在，肯定嫌我吵，又得念叨我……”
提到过世的母亲，气氛尴尬了一下。王烨记得母亲是个温婉的女人，总是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，做得一手好菜。
他回忆了一下妈妈是突然不见的，有人说她和人跑了，有人说她病死了，但父亲谈到这个只是缄默的不再言语，有时又在房间偷偷落泪，他渐渐懂事后就不问了。
“妈要是知道您现在身体好了，还能骂街了，肯定高兴。”王烨试图活跃气氛。
父亲被他这话逗乐了，笑骂了一句：“臭小子，拿你爸开涮！”
笑过之后，他看着王烨，眼神变得柔和，“小烨，爸知道，外面危险，你不容易。爸帮不上什么忙，还拖累你……”
“爸，您说的什么话。”王烨打断他，“您好好的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。咱们爷俩，一定能活下去，而且会活得越来越好。”
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楼下那感染者的嘶吼声又隐约传来，但似乎远了一些。家里，灯光温暖，食物充足，父亲身体好转，还能中气十足地骂街。
这混乱之中，能有这样一方小小的与父亲的“温馨”港湾，似乎……也不错？
两个老爷们身体开始变红……
安抚好红爸爸，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。
王烨躺下，先刷会手机，怎么还有原公司的群，拉黑删除一气呵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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