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悟圆三人的来历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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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纸扎铺。”，林北说：“师父不在，铺子总得有人守着。”
“那咱们就在此别过了。”，陆小逸抱拳行了个道礼：“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，林北也抱拳回礼。
悟圆凑过来拍了拍林北的肩膀：“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邪祟，记得来少林寺找贫僧。贫僧帮你打架，不收钱。”
“你不是说见死不救下辈子变夜壶吗？怎么帮人打架还收钱？”
“帮人打架不收钱，但帮你收。”，悟圆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因为你不算别人，你是朋友。朋友的忙，得算钱。”
林北被他绕晕了，陆小逸在旁边笑得直摇头，苏阿寂走过来，从袖子里摸出一串青色佛珠递给他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金刚菩提子。”，苏阿寂说：“我师父开过光的。带在身上，能辟邪。”
林北接过佛珠戴在手腕上，珠子冰冰凉凉的，跟他那把篾刀一个温度，他低头看了看佛珠，又抬头看了看苏阿寂，咧嘴一笑：“谢谢。”
苏阿寂微微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悟圆和陆小逸跟她一起往镇口走去，三人的背影在晨光里拉得老长。
林北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，然后转身朝渭水城的方向走去。
林北回到渭水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殡葬街还是老样子，青石板路面上长着黑绿色的青苔，两边的铺子挂着褪了色的招牌。
棺材铺门口摞着几口没上漆的白板棺材，寿衣店的招牌在风里晃晃悠悠地转，纸扎铺门口那两盏白纸灯笼还在风里飘荡着。
林北推开铺门，一股糨糊味儿混着纸霉和香灰的旧气扑面而来。铺子里还是那么暗，只有门缝和屋顶上几块明瓦漏进来几缕光，照得满屋子影影绰绰。
墙角那对童男童女还戳在那儿，蓝缎马褂、粉绣花裙，黑纽扣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微光。
“小五，小六，我回来了。”林北喊了一声。
青石板地面泛起一圈涟漪，小五和小六从地底浮了上来。
小五断掉的右臂还没修好，断口处包着一块白布，那是林北临走前用浆糊和竹篾勉强补上去的。
小六身上的蓝缎马褂也破了好几处，几根竹篾从破口里戳出来，看着有些狼狈。
“小五，我不在的这几天，有没有什么事？”，林北把包袱搁在柜台上，开始整理带回来的东西。
“有三个人来找过你。”，小五的声音还是又尖又细，听着像针尖划过瓷片：“他们说是城南布庄孙大福介绍来的，家里出了怪事，想请你去看看。”
“孙大福？”，林北想了想，记起来三年前陈三爷帮他处理过一件阴婚煞的事，那个布庄老板就叫孙大福：“他还没忘了我？”
“不但没忘，还帮你介绍了不少生意。”，小五说：“这三个月前前后后有七八拨人来找，都是孙大福介绍来的。他们一看你不在店里，他们就都留了纸条。”
林北从柜台底下翻出厚厚一叠纸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各个主顾的地址和事由。
有说家里闹鬼的，有说祖坟出问题的，有说孩子中了邪的，五花八门什么都有。最近的一张是七天前留的，字迹潦草，写的是“城北马家巷马老三家的闺女丢了魂，求道长救命”。
“这么多生意？”，林北把纸条整理好塞进怀里：“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，名气倒是涨了不少。不过这些都得先放一放，我走之前石满福家那三枚冥币的事还没查清楚。”
他把石满福给他的那个乌木盒子从包袱里取出来，搁在柜台上。
盒子里的三枚骨钱还在，倒山骨钱、阴林骨钱，还有那枚刻着阴契文字的骨钱，三枚钱币静静地躺在暗红绒布上，在油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灰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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