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星曜大厦的等待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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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轿车没有片刻停留，平稳地驶出停车场，拐上了主干道。
就在车子经过僵立在路边的宋雨晴身旁时，车速并不快。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，她清晰地看到，驾驶座上的秦砚，正微微侧着头，对副驾驶的沈清澜说着什么。他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，但嘴角却勾勒着一丝极其浅淡、却无比真实的柔和弧度。那是一种放松的、自然的，甚至带着些许愉悦的笑意。
那种笑容，宋雨晴从未在秦砚脸上看到过。在她面前，他后期多是疲惫、隐忍，或是彻底的冰冷。原来，他也会这样笑，只是，能让他露出这种笑容的人，早已不是她。
沈清澜似乎回应了一句，秦砚唇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，随即转回头，专注地看向前方。
车子没有丝毫减速，更没有因为路边这个形单影只、面色惨白的女人而有片刻的迟疑。它平稳地、决绝地，从宋雨晴身边滑过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、冰冷的汽车尾气，扑打在她脸上。
宋雨晴僵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她所有的勇气，所有的期待，所有的卑微乞求，都在这一刻，被那辆车毫不留情的驶离，和被那抹她从未得到过的轻松笑意，击得粉碎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然后用力揉搓，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那是一种尖锐的、窒息的、伴随着巨大失落和耻辱的绞痛。
他看见她了。
她可以肯定，在他转头看向前方的那一瞬，眼角的余光一定扫到了站在路边的她。
可他选择了无视。
彻彻底底，完完全全的无视。
在他的世界里，她已经成了一个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情绪，甚至连车速都不必为之稍减的，透明人。
冰冷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，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滑落。她没有去擦，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汇入远方的车流，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，最终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里。
天空终于飘起了冰冷的雨丝，打在脸上，和泪水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她精心打扮的妆容花了，昂贵的衣服被雨水打湿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带来刺骨的寒意。可她感觉不到冷，也感觉不到湿，只有心口那片无边无际的、荒凉的疼痛。
她输了。
输得一无所有，输得尊严扫地。
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，都被现实残忍地撕碎，扔在了这冰冷潮湿的街头。
宋雨晴缓缓地蹲下身，抱住冰冷的膝盖，将脸深深埋了进去，肩膀在凄冷的雨水中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可即便是哭泣，也只能在这无人的角落，独自吞咽这绝望的苦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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