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爷爷出面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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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他再次开口，声音依旧保持着对长辈的恭敬，但那份坚定，却如同磐石，没有丝毫动摇：
“宋爷爷，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，“您的话，我听了心里很难受。您是我敬重的长辈，您和秦爷爷的情分，我一辈子都不敢忘，也会一直铭记在心。”
他先表达了充分的尊重，然后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沉痛而坦诚：“但是，宋爷爷，婚姻这件事，如人饮水，冷暖自知。我和雨晴之间，走到今天这一步，真的不是简单的误会或者冲动。”
他决定对这位明事理的老人坦诚心迹，这既是对老人的尊重，也是彻底了断的必要过程。
“在这段婚姻里，我感受到的，不仅仅是忽视和争吵，更多的是……是冰冷，是背叛，是无数次关键时刻被舍弃的绝望。”秦砚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平静之下，是汹涌过后只剩荒芜的死寂，“尤其是在我母亲病危，急需手术费救命的时候，她选择将钱交给一个别有用心的外人……宋爷爷，那一刻，我感受到的，不仅仅是心寒，是一种……连最基本的信任和依靠都被彻底抽空的崩塌。”
他没有过多描述细节，但“母亲病危”、“救命钱”、“交给外人”这几个关键词，已经足够有分量。电话那端的宋启明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，随即传来一声更加沉重、带着痛惜的叹息。显然，有些具体的事情，宋建国和王雅娟并未对老人和盘托出。
“宋爷爷，有些伤口，太深了，深到无法愈合。有些信任，一旦碎了，就再也拼不回来。”秦砚的声音带着一种经历过极致痛苦后的平静与决绝，“我的心意已决，真的无法回头了。勉强继续，对彼此都是更深的折磨和消耗。请您……谅解。”
他说出了最后两个字，带着恳求，却更像是最终的决定。
电话那头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只能听到老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，仿佛在消化这残酷的现实，也像是在默默承受着希望的彻底破灭。
许久，许久，宋启明苍老疲惫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遗憾和落寞，却也不再有任何勉强：
“唉……孩子，爷爷……明白了。”
一声“明白了”，道尽了所有的无奈与接受。
“路……是她自己选的，后果……也只能她自己担着了。”宋启明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，“小砚，你……以后，好好过。”
说完，不等秦砚回应，电话便被挂断了。听筒里只剩下忙音，嘟嘟作响，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，显得格外空旷和苍凉。
秦砚缓缓放下手机，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。与宋爷爷的这通电话，像是斩断了他与过去最后一道温情的联结。心头没有轻松，反而弥漫开一种复杂的、沉甸甸的感伤。
但他知道，这一步，必须迈出去。
宋家，不会再成为他前行路上的阻碍了。而他和宋雨晴之间，也终于，走到了再无任何转圜可能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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