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时光流转，故人重逢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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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凑到源面前，几乎要贴上去仔细看：“皮肤比我当初离开时还好！眼神更亮！气质更……啧，说不出来，反正就是更欠揍了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禁忌的驻颜术？或者是哪个秘境的仙丹被你独吞了？快从实招来！”
源终于睁开眼，瞥了自来也一眼，那眼神平静无波，仿佛在看一个傻子。“我天赋异禀，青春永驻，不行吗？”
“屁的天赋异禀！”自来也一脸不信，“我好歹也是妙木山的契约者，见识过不少延年益寿的秘法，但像你这样……几年过去一丝变化都没有，反而越来越像小白脸的，绝对有问题！快说，是不是搞到了什么好东西，独吞可不仗义！”
源任由侍女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他嘴里，慢条斯理地嚼着，直到咽下，才淡淡开口：“我的道，与你们不同。查克拉是能量，生命元气亦是能量。当你能完全掌控自身生命元气的流逝，甚至能从天地间汲取能量反哺己身时，容颜常驻，不过是附带的效果罢了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。真的是，他突破先天，寿元大增，生命层次跃迁，衰老速度本就极其缓慢；假的是，这并非简单控制生命元气就能做到，而是整个生命形态的升华。但他懒得跟自来也解释太多。
自来也听得似懂非懂，但“从天地间汲取能量反哺己身”这句话让他心中一震，这听起来已经接近，甚至超越了他所了解的“仙术”范畴。他狐疑地看着源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小子不会是在忽悠我吧？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源重新闭上眼睛，挥了挥手，示意按摩的侍女力道再重一些。
自来也盯着源看了半晌，最终叹了口气，重新靠回池边，有些郁闷地灌了一口酒：“算了，跟你这种怪物比不了。不过说真的，源，你这状态……确实太吓人了。村子里的老家伙们估计也注意到了，只是不敢问而已。”
源无所谓地笑了笑：“他们怎么想，与我何干？”
“也是。”自来也哈哈一笑，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他转而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自己这些年在外的“风流韵事”和“创作心得”，当然，更多的是吹嘘自己如何凭借个人魅力迷倒了某某国的公主、某某城的头牌舞姬。
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，偶尔毒舌地评论一句“怕是连人家手都没摸到吧？”或者“你的稿费够付花酒钱吗？”，引得自来也哇哇大叫，气氛倒是十分融洽。
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在雨之国并肩作战、插科打诨的时光。只是彼此都清楚，时光终究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不同的痕迹。一个在红尘中打滚，见证了更多的悲欢离合，眉宇间添了风霜；另一个则仿佛超脱于时光长河之外，愈发显得深不可测。
泡完温泉，源又安排了最好的技师为两人做了全身按摩和足疗。自来也舒服得直哼哼，感慨道：“还是你小子会过日子！我这几年在外面，可是吃够了苦头。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，就来投靠你，给你当个看大门的也行啊！”
源闭着眼享受按摩，闻言嘴角微勾：“看大门？你？我怕你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。不过……你要是愿意把你那些‘亲热天堂’的原始手稿给我‘审阅’一下，我倒是可以考虑在‘忘忧居’给你留个长期包间。”
“你想得美！”自来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，“那可是我的心血！是无价的艺术品！”
说说笑笑间，一天的疲惫尽去。故人重逢，虽物是人非，但这份难得的友情与放松，却依旧温暖。只是在这温暖之下，自来也心中对源那“青春永驻”的疑惑，以及源对自来也未来命运（尤其是与他那三个弟子相关）的隐约感知，都如同水下的暗流，悄然涌动着。
木叶四十二年，就在这平静与暗涌交织中，缓缓流逝。新的故事，正在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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