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水洼与海洋（1 / 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进入忍者学校“垫底班”已月余，源的日子如同在永无止境的体能循环中打转。关于“那种力量”的传授，却始终如镜花水月。直到这天，鬼冢教官带着一脸施舍般的表情，宣布了那个所有贫民孩子翘首以盼，却又心怀畏惧的消息。
“今天，教你们这群下等资质的废物，查克拉提炼法！”鬼冢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，“都给老子听好了，查克拉，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！感应它！引导它在你们那废柴身体里流转！别问老子怎么感应，用你们那贫瘠的脑子去想！用你们那软弱的意志去挤！”
感应？流转？源竖起了耳朵，心里却是一沉。这描述比上辈子高数老师的板书还要抽象。没有具体的穴位，没有所谓的“丹田”，只有模糊的“全身”和更模糊的“感应”。
“现在，都给老子坐下！尝试提炼！半小时，提炼不出来的，训练场蛙跳一百圈！”鬼冢教官吼完，依旧靠在门框上，仿佛眼前的不是学生，而是一群需要被测试耐受性的实验体。
教室里一片寂静，只剩下孩子们粗重的呼吸和努力集中精神时发出的细微呜咽。
源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疲惫和饥饿感。他尝试着按照那简陋至极的方法去“感应”。身体能量？他只能感觉到肌肉的酸痛和空虚。精神能量？他满脑子杂念纷飞，从鬼冢的臭脸到那几十个G的学习资料，走马灯似的转。
时间流逝。
“教官！我……我感觉到了！有点热！”一个资质评为“中等”的男孩激动地喊道。
鬼冢教官眼皮都没动：“继续，别停。”
陆续又有几个孩子表示感觉到了微弱的流动感。
源内心愈发焦躁。他拼尽全力，却感觉像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捕捉一缕青烟，徒劳无功。半小时后，他和另外二十多个孩子，垂头丧气地站到了“失败者”的队伍里，迎接他们的是残酷的蛙跳惩罚。
第一次尝试，惨败。
但这并没有让源放弃。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资质是“下等”，早就预料到前路艰难。白天，他利用一切碎片时间尝试；晚上回到安全屋，更是将全部精力投入这枯燥而痛苦的感应中。
过程比他想象的更折磨人。那种“感应”虚无缥缈，精神难以集中，无数次，他都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黑暗的迷宫里打转，找不到任何出口。身体因为白天的透支而不断发出抗议，精神上的疲惫更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，好几次他都差点昏睡过去。
然而，在经历了不知第多少次失败，某个精神与肉体都濒临极限的深夜，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或许是因为重活一世，经历过死亡边缘的挣扎与病痛的长期折磨，他的精神韧性，或者说灵魂的“厚度”，远超这具瘦弱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。当身体的感知因为疲惫而变得模糊时，那种超越常人的精神感知力，反而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，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某种内在的视角。他“看”到自己身体内部，并非一片黑暗，而是有着无数极其细微、若隐若现的能量光点在闪烁、流转，那是身体能量，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。而同时，一股更加凝练、更加活跃，却如同陷入泥沼般难以驱动的力量，盘踞在他的意识深处——那是他的精神能量。
原来如此……源恍然。不是没有能量，而是身体的“容器”太破旧，通道太堵塞，精神的力量空有强度，却难以有效调动和混合。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盲目地“挤压”和“想象”，而是尝试着用自己那超乎寻常的精神力，如同无形而坚韧的触须，小心翼翼地、极其缓慢地去“梳理”那些散乱的身体能量光点，引导它们，与那凝练却难以调动的精神能量进行接触、混合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