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心乱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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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陌生的烦躁。
不是“喜欢”，更不是“吃醋”，而像是某种被侵犯领地的本能反应：
她可以玩，可以闹，可以把别人耍得团团转，但她不该在勾引了自己之后又堂而皇之的把目光移向别处。
他告诉自己，这是为了宋砚锡抱不平。
也是为了不让江弈借她来挑衅自己。
可那股烦躁还是像火一样往上窜，烧得他心口发紧。
舞台上，陆清也的舞蹈结束。
音乐停下的一瞬间，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。
季笑笑冲上台，把一瓶水塞进她手里，笑得像疯了：“我靠！你把他们都干疯了！”
陆清也接过水，没喝，只抬眼往人群里扫。
她看见江弈站在舞台边缘，也看见马嘉祺站在更远的地方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。
陆清也的眼神更冷，笑意却更浅。
她把瓶盖拧开，轻轻喝了一口，然后把瓶子放下，抬手把麦克风拿起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：
“刚才有人说，想要我微信？”
台下瞬间炸开。
“我我我！”
“美女我可以！”
“微信！微信！”
陆清也抬眼，目光越过人群，落在江弈身上，唇角一勾：“你过来。”
江弈的眼睛亮了一瞬，立刻走上前，语气轻佻：“怎么？真给我？”
陆清也没回答，只把麦克风递到他面前，声音淡：“你说一句。”
江弈挑眉：“说什么？”
陆清也眼神冷：“说你咸猪手，脏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江弈的脸色瞬间沉下去：“你耍我？”
陆清也笑：“对。”
她往前一步，靠近他，声音低得只有他听得见：“你也没长在我的审美点上。”
江弈眼神阴鸷：“陆清也，你别太——”
陆清也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残忍：“丑男，滚吧。”
江弈盯着她两秒，最终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台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这反转又刺激又爽，掌声更响。
季笑笑在旁边小声说：“你疯了？你把江弈得罪了！”
陆清也把麦克风放下，语气淡：“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他好好说话。”
她抬眼，看向人群边缘那道黑色身影，唇角微微一勾——
像在对马嘉祺说：马嘉祺，你心动了吗？
也像在肯定：你就是心乱了。
马嘉祺站在原地，眼神沉得可怕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陆清也不是在跳舞。
她是在挑衅。
挑衅江弈，挑衅围观的人，也挑衅他心里那点不肯承认的异样。
马嘉祺的喉结滚动，终于迈步，穿过人群，朝舞台走去。
他要把她带走。
不是因为喜欢。
绝对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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