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小皮裙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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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清也语气淡：“少贫。”
季笑笑立刻凑过来，给她把头发抓松，弄出点凌乱的弧度，又把口红往她手里塞：“补一下。你现在这张嘴，像要把人咬出血——我喜欢。”
陆清也抬眼看她：“你能不能正常点。”
季笑笑笑得更欠：“我很正常。我只是实话实说。你这种人，天生就该穿这种衣服。你今天穿素，纯属意外。”
陆清也没反驳。
她确实喜欢性感的衣服。
她喜欢那种“我穿什么都好看”的底气，也喜欢别人看她时那种不敢乱来的眼神。
季笑笑把她推到舞台侧面，压低声音：“等会儿音乐一响你就上。别给我装什么‘我不在乎’。你不在乎可以，但你得让别人在乎。”
陆清也抬手理了理领口，语气淡：“我什么时候装过。”
季笑笑笑得坏：“那就好。等会儿跳那个——”
她故意拖长尾音，唱得又轻又欠：“小皮裙，大波浪，一扭一扭真像样——”
陆清也眼神一冷，抬手就掐她腰：“你再唱一句我就把你嘴缝上。”
季笑笑疼得嘶一声，却笑得更欢：“行行行不唱不唱！你一上台，他们就知道什么叫‘像样’了！”
音乐声忽然变大，鼓点像心跳一样砸下来。
主持的男生拿着麦克风喊：“下一位！舞蹈社纳新表演——陆清也！”
人群一阵起哄。
陆清也没躲，也没笑，只抬眼扫了一圈。
她喜欢这种目光——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却只能停在她面前。
她一步步走上台。
红缎面像火，黑皮裙像夜。她抬手拨了下头发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像按下开关。
下一秒，她跟着鼓点动起来。
不是软，不是媚，是带劲的、锋利的、让人呼吸一紧的那种性感。
她每一次转身、每一次抬眼，都像在说：别看了，你控制不住。
台下的人越聚越多，口哨声、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季笑笑在台下笑得像赢了全世界，抬手比了个“冲”的手势。
陆清也没看她。
她的目光越过人群，像随意扫过，却在某个方向停了一瞬。
话剧社的方向。
她看不清马嘉祺在不在。
但她知道——
他如果在，一定会看见。
她唇角微微一勾，动作更狠了一点，像故意把刀递到他面前。
小皮裙，大波浪。
一扭一扭真像样。
而她要的，从来不是“像样”。
她要的是——有人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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