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暗藏的视线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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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雁初收起草稿纸。

从贺峻霖的房间出来，闻雁初回到自己的房间，继续做题。

可做了没一会儿，就忍不住又走到门口，想再找个借口进去找他，却又怕打扰他写论文，只能靠在门板上，听着里面传来的键盘敲击声，心里既甜蜜又有些失落。

晚上睡觉前，闻雁初又拿出那张合照，放在枕头边，轻声说：“哥哥，晚安。”
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全是今天和贺峻霖在一起的画面，从早上的早餐到下午的湖边散步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在眼前。

第二天早上，闻雁初醒得很早，她洗漱完，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做早餐。

煎鸡蛋时，她特意多煎了一个，想着贺峻霖今天要去学校，肯定要多吃点。

贺峻霖起床时，看到餐桌上的早餐，笑着说：“今天怎么煎了三个鸡蛋？”

“哥哥今天要去学校，肯定会饿。”闻雁初递给他一杯牛奶，小声说，“我特意多煎了一个。”

贺峻霖接过牛奶，喝了一口，心里暖暖的。他看着闻雁初，突然觉得这个新妹妹，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懂事。

吃完早餐，贺峻霖要去学校，闻雁初送他到门口：“哥哥，路上小心。”

“知道了，”贺峻霖转身，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，“这是我高中时的数学笔记，对你应该有帮助。”

闻雁初接过笔记本，指尖碰到他的手，瞬间红了脸：“谢谢哥哥。”

贺峻霖笑了笑，转身走了。

闻雁初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，才回到房间。

她坐在书桌前，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，里面的字迹工整清晰，每一道题都有详细的解析和总结。

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字迹，仿佛能感受到贺峻霖写笔记时的认真。

她把笔记本放在书包里最显眼的位置，想着下次做题遇到不会的，就可以翻看这本笔记，好像他就在身边教自己一样。

上午，闻雁初在家做真题，遇到不会的题，就翻看贺峻霖的笔记，果然很快就找到了思路。

她一边做题，一边在心里感谢贺峻霖，觉得有他在身边，连学习都变得轻松了很多。

中午，母亲打电话回来，说要和贺父一起出去办事，让她自己在家吃饭。

闻雁初挂了电话，走到厨房，想给自己煮面条，却发现冰箱里没有面条了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拿起手机，想给贺峻霖打电话，问他中午回不回家吃饭，却又怕打扰他。

纠结了很久，她还是没打，而是换了衣服，打算去楼下的超市买面条。

走到超市门口，她看到贺峻霖正站在路边，和一个女生说话。

那个女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笑得很开心。

闻雁初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，她躲在超市门口的柱子后面，看着他们。

女生不知道说了什么，贺峻霖笑了起来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自然又亲密。

闻雁初的眼睛瞬间红了，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
贺峻霖听到声音，转头看过来，看到了躲在柱子后面的闻雁初。

他愣了下，和女生说了句什么，然后朝她走过来：“雁初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闻雁初慌忙捡起购物袋，擦了擦眼睛：“我、我来买面条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
贺峻霖看着她红红的眼睛，皱了皱眉：“怎么哭了？是不是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闻雁初摇了摇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“我只是不小心把购物袋掉在地上了。”

站在不远处的女生走过来，笑着问贺峻霖：“峻霖，这是你妹妹吗？”

“嗯，”贺峻霖点头，介绍道，“这是我妹妹闻雁初，这是我的同学林薇薇。”

林薇薇笑着对闻雁初说：“你好，我是林薇薇，经常听峻霖提起你。”

闻雁初没说话，只是低着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购物袋的带子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
她能感觉到林薇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那目光像针一样，刺得她浑身不舒服。

“我们还有事，先走了，”贺峻霖对闻雁初说，“你买完面条早点回家，别乱跑。”

闻雁初点头，看着他们转身离开，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才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
她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，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，只知道贺峻霖对她笑了，还揉了她的头发，那是他从未对自己做过的动作。

哭了很久，她才站起来，擦干眼泪，走进超市买了面条。

回家的路上，她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喘不过气。

她想起今天早上贺峻霖给自己的笔记本，想起昨天他带自己逛大学的样子，突然觉得那些温柔都是假的，他对每个人都那么好，自己只是他众多妹妹中的一个。

回到家，她煮了面条，却一口也吃不下。

她坐在书桌前，看着贺峻霖的笔记本，眼泪掉在笔记本上，晕开了上面的字迹。她拿起手机，翻出昨天拍的合照，照片上的自己笑得那么开心，现在看起来却那么可笑。

下午，贺峻霖回到家，看到闻雁初坐在书桌前，面前的面条一口没动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。

他皱了皱眉，走过去问：“怎么了？面条怎么没吃？”

闻雁初没回头，只是小声说：“我不饿。”

贺峻霖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。

他想起中午在超市门口看到她时的样子，想起她红红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。

“中午那个是我的同学，”贺峻霖解释道，“我们只是刚好遇到，聊了几句。”

闻雁初的身体僵了一下，却还是没回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贺峻霖看着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转身离开。
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坐在书桌前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写论文。

他想起闻雁初早上给自己煎鸡蛋的样子，想起她昨天在湖边期待的眼神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难受得厉害。

晚上吃饭时，闻雁初还是没怎么说话，只是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米饭。

母亲看出她不对劲，问她：“雁初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没有，”闻雁初摇了摇头，“我只是有点累。”

贺峻霖看着她，心里有些愧疚。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：“多吃点，高三学习累，要补充营养。”

闻雁初看着碗里的排骨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她拿起筷子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心里却在想：要是哥哥只对自己一个人好，该多好。

晚饭后，闻雁初回到自己的房间，拿出贺峻霖的笔记本，翻到第一页，上面写着“送给努力的你”。

她看着这几个字，眼泪掉了下来，滴在纸上，晕开了墨迹。

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小气，不应该因为贺峻霖和别的女生说话就难过，可她控制不住自己。

从第一次在学校见到他开始，他就成了她心里唯一的光，她想把这束光牢牢地抓在手里，不想让任何人抢走。

她走到书桌前，打开铁盒，拿出那些偷偷拍的贺峻霖的照片，一张一张地看着。

照片上的他，有的在打球，有的在看书，有的在领奖，每一个样子都那么好看。

她把照片贴在书桌前的墙上，贴满了整整一面墙，这样每天学习的时候，都能看到他的样子，就能更有动力。

贴完照片，她坐在书桌前，看着满墙的照片，心里既甜蜜又有些苦涩。

她知道自己对贺峻霖的感情，已经超出了兄妹的界限，可她不敢说出来，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，像藏着一个秘密，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。

夜深了，闻雁初躺在床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她想起中午看到的林薇薇，想起她和贺峻霖说话时开心的样子，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出林薇薇的社交账号。

林薇薇的账号里，有很多和贺峻霖的合照，有他们一起参加活动的照片，有他们一起在图书馆看书的照片，还有他们一起在湖边散步的照片。

闻雁初看着这些照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。

原来他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，原来他们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，原来自己错过的，不止是他的过去，还有他的现在。

她关掉手机，蒙住被子，小声地哭了起来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不知道这份藏在心里的感情，到底该如何安放。

她只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她的心里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不安，这份不安，像一颗种子，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，让她越来越害怕失去他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落在满墙的照片上，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。她在心里默默地说：“哥哥，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？”

没有人回答她，只有房间里的照片，静静地看着她，像贺峻霖那双永远温和却又带着距离的眼睛。

她知道，这场藏在心底的偏执爱恋，才刚刚开始，而她，已经做好了为他付出一切的准备，哪怕最后会遍体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