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六点的二号球馆，她站上罚球线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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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问了。”
“手在球
他说完便退回罚球线外，等她继续问。
第二球碰到篮板下沿，弹得很低。沈知意自己追过去捡。第三球终于碰到篮筐，转了小半圈，落在外面。
她看着球滚回来：“进步的标准挺宽。”
“至少篮筐承认你来过。”
沈知意笑了一声：“这句话可以保留，别拿去给学生写评语。”
隔壁半场有人投进远球，几名学生一起叫好。她前三次脱手都混在周围的运球声里。等那只滚错方向的球被领走，她才重新站到线上。
第四球没有进，第五球擦板落进网里。球穿过网袋时声音很轻，沈知意接住落下来的球，转身递给林澈。
“轮到你。”
林澈站上同一条线。他第一球投短，第二球打在后沿，第三球才进。沈知意站在边线外，视线跟着球走。
第四球弹远，她先一步走过去，把球挡在脚边。
“你上次写二号球馆，”她弯腰捡球，“是想让我看那枚章？”
林澈接球时没有绕开：“写的时候还没有章。”
“那你想让我看什么？”
“看我有一件事不会。”
话出口，他自己先停了一下。
透明套里的课程卡把两枚蓝章和三处空白一起朝外。他以前总想把结果准备齐了再给人看，这回来不及藏，也不想藏。
沈知意没有替他把这句话解释得更体面：“现在看见了。”
她拿走球，又投了一次，仍然没进。
“你也看见了。”她说。
他们没有比赛。借球时段里，两人各投十球。沈知意进了两球，林澈进了四球。后半段有学生来问能否共用半场，他们把篮架让出一半，按来球方向轮流捡球。
有一次两只球同时撞上篮板，落地后混到一起。林澈低头看编号，把磨损更重的那只递回隔壁。沈知意抱球等在原地，等两边重新分开再出手。
“四比二。”她说，“你还记了数。”
“你刚才问过进步的标准。”
“所以标准是输两球？”
“标准是今天都投满了十次。”
沈知意把球拍回给他：“这次回答得比评语顺耳。”
六点三十七，沈知意最后一次站回罚球线。她调整了托球的位置，球碰板后落在篮筐前沿，又弹出来。
林澈捡起球，和她一起走向借球窗口。
沈知意把球和“北2”牌递进窗口。老师核对编号，在登记表上写下六点三十八分。
出了球馆，天已经暗了一层。门口有人卖临时补充的瓶装水，沈知意自己买了一瓶，拧开喝了两口。
林澈把课程卡放回书包：“这个地点算兑现了？”
“地点兑现了。”沈知意从外套口袋里取出那张折页。
前两格分别写着图书馆北厅和二号球馆，字迹一深一浅。第三格还是空的。
林澈问：“下一处还是你选？”
“轮到我。”
“有范围吗？”
沈知意把折页沿原来的折痕合上：“不占课，也不拿工作当理由。”
她看了一眼球馆门口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而且下次不只选你已经会做的事。”
“什么时候告诉我？”
“等我选好。”
沈知意把空着的第三格一同折进去，收回自己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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