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她的通过后面，还有三处修改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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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在第五十三页会合。林澈手里还剩反馈单，苏晚晴伸手要拿，他先把纸平放到桌面。
“页码没问题，重复一张四十九。”
“图三说明呢？”
“你说只看页码。”
苏晚晴看了他几秒，把反馈单抽回去：“这次满分。”
“不是只进步一半？”
“刚才一半，现在补上。”
排队打印的男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，以为真的有人在图文店打分。苏晚晴把论文重新理齐，抱到柜台，只打印新版四十九页。
柜台学生问要不要顺便换一套透明封皮。苏晚晴摸了摸原来的封面，边角已经被文件袋磨白，仍然说不用。
“这套等正式答辩再换。”
林澈把旧的重复页递给她：“留着？”
“留。上面有旧图注，改讨论部分时能对照。”
“我以为会扔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喜欢删选项了？”
林澈听出她是在说别的事，却没把游泳馆和沈知意讲出来，只把旧页夹回牛皮纸袋。
机器吐纸时，苏晚晴先核对新页上的图注，再把它插回原位。
等装订夹扣好，她拿手机确认时间。林澈站在旁边，视线从屏幕边沿移开，没有问外地岗位的结果。
苏晚晴把手机放回去：“你是不是还在等面试结果？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来了我会自己先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看我想不想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把论文抱紧，往图书馆方向走。林澈跟在旁边，没有再问那个“然后”要等多久。
图书馆一层的长桌还有两个相邻位置。苏晚晴把论文放在靠窗的一边，反馈单压在正中间。她拿出红笔，先在第一条旁边写下两组要补的样本范围，写到第二组时停住。
林澈把自己刚才记下的页码清单推过去：“四十九换过，五十三以后连续。”
“你不看第一条？”
“你让我看页码。”
“现在允许你看。”
林澈把反馈单拉近一点。第一条旁边已经有苏晚晴自己的两行笔记，第三行空着。他读到空白处，问：“你准备把扩大样本的限制写到讨论部分，还是实验部分？”
“先放讨论。实验部分改了会牵动图三。”
“那就放讨论。”
苏晚晴抬眼：“这算建议。”
“你已经选了。我只是回答。”
“勉强合格。”
她在第三行写下讨论部分页码，接着翻到自己圈出的实验限制。通过两个字被压在前面那张纸
林澈没有把纸往上挪，也没说通过以后应该庆祝。晚课前的广播从窗外响起来，周扬的试播预告混在失物招领后面，声音只放了十几秒。
苏晚晴听完，问：“他第一档节目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午饭后。”
“你去听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今晚别陪我改到闭馆。”
“我只查页码。”
“已经查完了。”
林澈看了眼墙上的座位时钟：“离晚课还有四十分钟。”
“四十分钟够我把第一条拆开，不够你再替我做一遍预答辩。”
“我没准备问。”
“刚才在图文店，你已经把截止日期看了三次。”
“两次。”
“这也要纠正？”
林澈把手从反馈单旁边收回来：“不纠正。”
她把页码清单收进论文夹，手还停在第一条修改意见上。
“你可以回去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下周二吃饭的时候，我告诉你这一条改完没有。”
林澈把自己的教材合上：“好。”
他没有问另外两条，也没有替她把下周二以前的时间切成三份。离开长桌前，他只把装订夹压紧一次，确认新四十九页没有翘出来。
苏晚晴重新打开论文，先翻到实验限制那一页。页码清单就在她右手边，三条修改的先后仍由她自己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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