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我把没决定改成了游泳馆看台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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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边的争论没有拖太久。三号队员自己去找裁判，申请在所有小组结束后单独重游，不计正式排名，只保留完成记录。裁判和后面两组确认时间，同意给他们最后一条空泳道。
三号队员回到同伴身边，先道歉，说自己把邻道的碰壁声当成了本队信号。她的队友把毛巾扔到她头上，让她重游时别再抢那半秒。
第二组开始检录，看台的议论很快散了。
沈知意看着三号队员回到队友中间：“她没要求裁判改判。”
林澈看向重新排队的四个人：“嗯。”
她把赛程表折回去，放到膝上。林澈看着背面的折痕，自己开口：“声音展那天，我先写的是游泳馆看台。”
“后来留下的是还没决定。”
“我划掉了。这里太吵，也太学生气，我觉得不像你会选的地方。”
沈知意指腹压住赛程表的折痕：“所以你替我做了判断。”
“嗯。我怕你觉得无聊。”
“我觉得无聊会提前走，不用你先删。”
泳池里第二组完成交接，水花拍到池沿。扩音器报出临时第一名，西看台鼓起一阵掌声。
沈知意等声音低下去才说：“以后先发给我。”
“包括篮球初级课？”
“你如果邀请我看五投一中，我可以拒绝。”
“现在两中。”
“还是可以拒绝。”
林澈笑了一下。
“那我下次先发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删。”
“可以。”
第三组上场时，东看台的人更多了。有人坐错座位，拿着二十六号鞋套挤进第四排，被志愿者领到另一侧。沈知意往里让了一个位置，仍和林澈隔着半个座位宽，没有因为人多就坐近。
正式小组全部结束后，第一组重新站上空泳道。
广播已经报完正式名次，前两排观众陆续起身。沈知意看了一眼出口，没有跟着走，又把折好的赛程表展开，等那条不计排名的泳道重新亮灯。
这次没有对手，也不计名次。四个人仍在出发前把手叠到一起，喊的口号比第一次小。三号队员站上出发台，等前一棒的手确实碰到池壁，才跃入水中。
她慢了将近一秒。
最后一棒触壁，记分牌只显示“完成”，没有排名。看台上的掌声却比刚才几个正式第一名更整齐。
林澈没有给这次重游下结论。沈知意也没说慢一秒值不值。两个人等参赛队员离开池边，才跟着观众往出口走。
下楼前，沈知意从入口处拿了一张新的活动折页。背面是空白，她借志愿者的笔写了几个字，立刻沿折线合起来。
“下一次轮到你？”林澈问。
“轮到我。”
“写了哪里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那怎么约？”
“等我决定开放时间。”
“这次不允许我先看？”
沈知意把折页放进口袋：“你刚把游泳馆这一站选回来，先走完。”
鞋套回收箱就在出口。林澈把十七号放进去，沈知意的十八号落在上面。两张薄塑料挨在一起，很快又被后面的号码盖住。
游泳馆里开始清场，扩音器提醒参赛者带走毛巾和水杯。沈知意没有提前离开，也没说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这里。她只是和林澈一起走到东看台入口外，才把下一处地点的折页压得更深了一点。
走廊地面还留着几排湿鞋印，观众在门口分成去食堂和回宿舍的两拨。沈知意绕开储物架旁的一小片水，等林澈跟上，才继续往楼梯口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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