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学姐说，这顿饭不谈项目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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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盘糖醋里脊往她那边推了推。苏晚晴没有客气，这次夹走了最大的一块。
有两名女生端着奶茶从过道经过，其中一个停住脚。她先喊了苏晚晴的名字，再把林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“难怪你不跟我们去一食堂。”女生说，“原来二食堂有人替你抢最后一份里脊。”
“是我让给他的。”苏晚晴纠正。
“更严重了。”
另一个女生靠在她肩旁，小声问：“这位就是你电脑里那个？”
苏晚晴伸手去拿她的奶茶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女生立刻把杯子藏到背后，笑着退开：“晚上别迟到，投影仪我来借。”
“片子选好发群里。”
两个人走远以后，林澈才问：“电脑里哪个？”
“文件夹。”
“什么文件夹？”
“今天不谈。”
苏晚晴把番茄翻到米饭上，神情很稳，耳朵却被窗外的日光照得有点红。
收餐车被工作人员推走，车轮卡过地砖缝，撞了窄桌一下。汤碗沿着窗台滑出半寸，林澈伸手按住，苏晚晴同时来扶桌角。两个人的手背在桌角碰了一下。苏晚晴先把汤碗往里挪，等林澈松开桌沿，才低头去看垫着的纸巾。
桌子稳了。
后面有人等位置，端着餐盘站在过道里。苏晚晴往墙边挪，给林澈让出一半座位。他也只能跟着往里坐，两个人肩膀之间只剩一只汤碗的距离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觉得，”她忽然说，“只要一起做事，就算了解一个人？”
林澈看着碗里的紫菜：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我周日看烂片了。”
“还知道你会猜错凶手。”
“后一条可以忘掉。”
“已经记住了。”
苏晚晴夹了一块他盘里的里脊，没有再问他凭什么记。
饭快吃完时，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纸袋边角磨白，里面装着一张过塑的合照。六个人穿着学位服站在研究生院前，第二排中间空了一小块，所有人的手都指向那里。
林澈见过这张照片。那次苏晚晴被临时叫去交材料，回来时快门已经按完。室友们说以后补拍，照片却一直夹在她的书里。
“她们翻旧相册找到了。”苏晚晴点了点刚才两个人离开的方向，“明天下午在研究生院台阶补一组。”
“几点？”
“四点十分。”
“我去。”
苏晚晴看他一眼：“我还没邀请你拍。”
“那你拿照片出来做什么？”
“缺个人拿东西。”她把纸袋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行清单，“学位服四套，帽子四顶，还有她们临时加的花束。拍完要还学院，陈航负责相机，手空不出来。”
林澈拿过清单。四点十分之前，他有一节专业课的随堂小组展示，按课表四点结束，从教学楼走到研究生院需要七分钟。
“四点十分，我下课就过去。”他说。
“只有十分钟，够你走吗？”
“平常七分钟。”
苏晚晴看着他：“那还有三分钟给你找错楼。”
“我去过研究生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把清单翻过来，在背面画了个台阶，“我站这边。”
她没说行，也没说不行。
窗边有人起身，空出了一张更大的桌子。等位置的学生立刻端着餐盘过去，窄桌旁终于不再拥挤。苏晚晴却没有挪座，只把自己碗里最后一块番茄吃完。
“不谈项目的一顿饭，”林澈说，“好像比复盘难。”
“你可以申请加时。”
“下周日？”
“先看明天。”
苏晚晴把空餐盘端起来，牛皮纸袋留在他手边。林澈用指腹压平她画的那级台阶，才发现自己一直笑着。她走出两步，又回头看着他。
“林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明天会迟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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