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四十人进场三队闭嘴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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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进来的继续，外面先等两分钟。”
“为什么停？”人群里立刻有人问。
“备用线放错了箱子。”梁浩把红色电量图标转给他们看，“等箱前空出来，我取线。”
赶集合的学生听完便去别处，朋友追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A17，最后也跟着离开。周扬张了张嘴，举着入口牌让出路。那两个人走得很快，没给任何项目留下选择。
箱前的人流一点点松开。梁浩拆开二号箱封条，取出长线，把短线从桌脚换下来。线槽边缘被书包带扯翘，他沿消防线重新压实，又请站在最前面的女生低头确认鞋尖不会勾住。
“你们刚才完全可以说会馆电路有问题。”女生说。
梁浩把拆下的封条贴到设备页上：“箱子是我装的，长线放错也是我。”
女生点了点头，回到自己原先停留的项目桌。她最后走向哪只箱，梁浩没有抬头确认。他在纸上写下暂停起止时间，一分四十秒，又把因等待离开的情况留在自己名字
“要不要我签负责人？”林澈问。
“你签知悉。”梁浩将笔递给他，“线位下一次由我改。”
林澈在末栏签字。入口重新放开时，梁浩已经把长线余量收进桌内，周扬也把文字牌换到不依赖平板的位置。设备失误留在现场，处理它的人同样留在现场。
四十名学生仍在A17里分散、交叉、离开。班长从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参观手册，站在三块项目牌前看了很久。平时她负责收表、催截止、替全班汇总意见，此刻没有人等她安排。她把跟在身后的同学往旁边推了推：“你们先走，我还没看完。”
有人笑她忽然不管班级，她也只摆手。西门点名声传来时，学生开始成片往外撤，正在操作的人加快了动作，已经做出选择的人从左侧绕行，拿不定主意的人干脆把票带走。老师只数人头，班长只确认有没有同学落在消防门后，谁都没再问全班应该投给哪一队。
人群退去后，主通道像忽然被抽空。被踩皱的颜色指引贴在地上，透明胶边缘沾着灰，三张桌都留下匆忙翻动过的痕迹。快搭模板还停在修改教室的页面，星桥旧入口被关了又开，清源暂离夹里有一张正在等本人回来。
周扬放下举酸的胳膊：“刚才我说的话还没有平时一半多。”
“走错的人也比平时多。”郭子轩撕下转弯处的颜色纸，准备重贴。
“可他们自己换回去了。”顾南栀说。
蒋越把快搭计时器往桌内推，罗骁收起没人询问的全套说明。拥堵教会三支队伍同一件事：人多时，介绍越满，学生越容易跟着前面的人走；桌面留出空白，他们才有机会说出自己真正赶什么、怕什么。
广播宣布机器人展区恢复开放，刚才还围在A17的人流被吸向东侧。几分钟后，一名背帆布包的女生从散开的队尾折回来。她胸前别着东岚大学读书会徽章，手里的票被攥出一道深折痕。
她没有走向任何项目，先停在三只箱子中间。
“刚才每个人都在告诉我该选什么。”她看着三张桌，“你们真的会先听吗？”
周扬把白牌放低。蒋越停下计时器，顾南栀合上入口说明，罗骁的手离开签盒。
女生缓了一口气，才说：“我最怕报名以后想退出，所有人却已经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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