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两百张票只能选一个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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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怕别人晚报名，我怕别人不让我走。”
两个人并排离开，轮椅压过地上的胶带边时，梁浩蹲下把翘角重新贴平。清源的签盒从此留在桌边低处，后面进来的学生不需要再开口求助。
这两个人的选择很快混入午后会场。吉他社抱着琴箱路过，辩论队围着关闭入口争论规则，动漫社的新生忙着赶签绘，只看了纸牌便继续往前。有人在快搭停留，有人在星桥反复转发失效链接，有人走到清源门口又离开。票落进不同箱子的声音断断续续，也有人把票夹进学生证套，带去下一排展位。
一个江大学生认出林澈，隔着银线笑：“论坛上是不是有你？我赶时间，票直接给你们行不行？”
林澈把蓝箱往线内推了一寸：“你可以自己看，也可以不投。”
男生碰了个软钉子，转头被同伴叫去星桥。他究竟选了什么，林澈没有追过去看。
观摩区里，动漫社学妹也认出了苏晚晴。她领票后挥着手问：“学姐，你熟他们，给个建议呗？”
苏晚晴翻了一下胸前的白色观摩证：“我今天只看。你赶什么，或者怕什么，自己想。”
学妹只好回到三张桌前。她试完快搭页面，又把星桥旧入口关了两遍，最后从清源桌边经过。苏晚晴始终坐在原位，连目光都没有替她停在哪只箱子上。
沈知意跟着教师组去中场碰头，经过A17也没查看箱内厚薄。原本想向她打听的两名学生见她直接走过，转身去读三队纸牌。教师、熟人和观摩人员都没有站台，午后的选择只在普通学生手里慢慢发生。
快搭校园的速度最容易被看见，桌前常有人等着改页面；星桥的关闭入口在社团负责人中间传得很快，旧群链接成了反复被提起的话题；清源最慢，很多人读到确认、暂离和退出时便失去耐心。周扬几次想把整套流程一口气讲完，话到嘴边，又看见那张“先问我怕什么”的反馈。
后来他只问：“你今天来解决什么？”
有人说今晚要交，有人说怕旧链接一直传，有人说报名之后未必有勇气退出。也有人摇头，承认三个项目都和自己无关。周扬便把出口让开，任他们拿着票走向别处。
午后阳光从会馆高窗移到主通道，社团旗帜的影子一面接一面扫过A17。领票桌始终有人，三队却都停止盯箱子的厚薄。蒋越把写满功能的白板翻到背面，只留空模板；顾南栀收起成套介绍，留下开放与关闭两张牌；罗骁把退出示例放回透明夹，等参与者主动询问。
东侧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集合哨。机器人展区临时检修，原定分散参观的学生被带队老师引向相邻区域。四十名穿同色校服的学生带着书包、水杯和折叠手册，从拐角同时涌进主通道。
“二十分钟后西门集合！”老师在后面数人头，“想看什么自己选，别替同学做决定。”
前排还在辨认三块项目牌，后排已经被朋友拉向不同方向。横背的书包撞上纸牌架，水杯从侧袋滑出来，班长试图把人重新排成三列，转眼又被逆着找出口的同学冲散。
A17那条半米过道，一下被四十个人和他们各自的主意塞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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