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佳话流传，期待新篇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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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试坐都没哭。”她切换到下一段，“你看这个——自己撑着要抬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”
他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屏幕。电视映出两人并排的侧影，一个仰头笑，一个抿着唇，眼里有光。
宝宝在房间里突然咿呀了一声。
他们同时回头。门没关严，能看见婴儿床一角。她正扶着栏杆半坐起来，一只手挥舞着，嘴里发出断续的音节，像是在练习发音。
叶晚星立刻爬起来，光脚跑过去。顾枭跟在后面，脚步比平时快。
“哎哟，自己坐起来了？”她弯腰把她抱出来，举高一点，“我们宝宝真厉害！”
宝宝咧嘴笑，口水滴在他袖口。他掏出手帕擦了擦，顺势接过孩子抱进怀里。她扭头盯着他看，小手一把抓住他领带末端，用力一拽。
“疼吗？”叶晚星问。
他摇头，任她扯着那根深灰色丝绸来回拉。“不疼。她认得我。”
“嗯？”她歪头。
“刚才看我的眼神。”他低声道，“不像看陌生人。”
她笑了：“当然不是。从心跳开始就认得你了。”
他抬眼看她，没说话，但喉结动了动。
傍晚，天边泛起橙粉色。他们站在阳台，宝宝被裹在襁褓里放在摇椅上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盯着楼上飘过的风筝。叶晚星靠在顾枭肩上，手里捧着一杯温水。
“以前总觉得幸福要拼命够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拍戏、跑通告、等机会，好像永远差一步。现在才发现，它就在这儿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说她以后会像谁？”她问。
“像你就好。”他说。
她抬头看他，发现他也在看远处的城市灯火，一栋接一栋亮起来，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
“我们会让她健康快乐地长大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说得平，却沉。她说不出为什么，但听见时，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屋内传来咿呀声。他们转身，看见宝宝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趴着，正努力撑起上半身。小短腿蹬了两下，没成功，又塌回去，气呼呼地哼了一声。
叶晚星快步进去，把她轻轻翻过来。她立刻伸手抓妈妈的脸，咯咯笑起来。
顾枭跟进来，蹲在摇椅旁，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小脚。她蹬了他一下，脚心蹭过他手背，暖的。
他们就站在那儿，看着她挥舞手脚，听她发出不成句的声音。灯光打下来，照出三道影子——一大一小两道依偎前行，一道紧随其后。
窗外，最后一缕夕阳收尽。城市彻底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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