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晨起异样，疑云初现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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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候诊区已经坐满。叫号屏冷冰冰跳着数字，护士站前有人争吵“凭什么加塞”，另一边婴儿啼哭不止。她找了个靠墙的蓝灰色塑料椅坐下，手放在膝上，指甲无意识抠着牛仔裤缝线。
他站在她旁边，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腿上。
“盖着。”
“我不冷。”
“盖着。”
她没再推。布料还带着他体温，压在小腿上沉甸甸的。她抬头看他，发现他正盯着叫号屏，眼神锐利得像在盯监控画面。缴费单折成小块塞进口袋，病历本夹在腋下，整个人处于随时出击的状态。
“你放松点。”她轻声说。
他低头看她，眉头皱了一下，又缓缓松开。
“嗯。”
她伸手碰了下他手背，指尖触到一层薄汗。他没躲，反而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，转瞬即逝。
“叶晚星。”机械女声响起。
她猛地坐直。
“到了。”他立刻拿过病历本，俯身低声，“别慌，我就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点头，站起来时腿有点软。护士示意她往里走，玻璃门推开，诊室亮着灯。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站在原地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，领带歪了一寸，额角沁出细密汗珠。可他的眼睛一直跟着她，直到她走进门，合上。
她坐在诊椅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听诊器冰凉地贴上腹部时，她忍不住缩了一下。医生翻她带来的体检报告，笔尖在纸上划拉两下。
“最近有性生活吗？”
她点头。
“有没有避孕？”
“没有……我们打算要孩子。”
医生抬眼看了看她：“晨吐几天了？”
“就今天第一次。”
“验个血吧，查HCG和孕酮。”
她喉咙发紧：“可能是怀孕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医生把单子递过来，“去抽血，下午等结果。”
她接过单子，指尖微颤。
走出诊室时，他立刻迎上来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要抽血。”她举起化验单，“查……是不是怀孕。”
他盯着那张纸，呼吸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接过单子，“我陪你。”
抽血窗口排着长队。她坐在等候区，胳膊绑着压脉带，另一只手被他紧紧攥着。
“会疼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一下。”他说，“闭眼就行。”
针扎进去的瞬间，她偏头靠在他肩上。他没动，任她靠着，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她手臂。
血袋一点点变红。
她忽然说：“要是真怀了……你后悔吗？”
他低头看她，眼神黑得像深夜。
“不。”
一个字，斩钉截铁。
她笑了，眼角有点湿。
抽完血，他扶她起来，病历本夹在腋下，化验单折好收进内袋。她靠在他身边，两人并肩走向候诊区。
她重新坐回那张蓝灰色塑料椅。
他站在她右侧，微微低头，看着她苍白的脸。
“等结果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。
电子屏跳动着数字。
空气凝滞。
她盯着屏幕，心跳随着每一次刷新加快。
他站在她身边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守着她的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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