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病情转机，曙光初现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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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母睁眼，看清是他，笑了，“你们俩……怎么眼睛都肿的？”
“没睡好。”叶晚星抢答，“昨晚追剧到两点。”
顾母笑出声，“年轻人啊，身子要紧。”
“我们商量了。”顾枭说，“等你能下床，接你回家养。”
“回家？”她愣住，“医院不行吗？”
“行，但不如家里舒服。”叶晚星坐到床沿，“您想吃什么我做，不想动就在阳台晒太阳。我哥从前中风，也是我伺候回来的。”（*OS弹幕：她编谎了她哪来的哥*）
顾母信了，“那你可别嫌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她握着老人的手，“我们都盼着您早点回去呢。”
顾母看看她，又看看顾枭，忽然叹气：“你们两个……真是让我放心。”
顾枭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叶晚星低头笑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*OS弹幕：他表情变了*
*OS弹幕：顾枭眼眶红了但他不肯眨眼*
*OS弹幕：这谁顶得住*
“对了。”顾母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之前那顿饭，你们做的那个番茄牛腩，我还想吃。”
叶晚星立刻点头：“明儿就做！加土豆炖烂，汤汁拌饭绝了！”
“你爱吃辣不？”顾枭突然问护工。
护工一愣，“还好。”
“明天送餐，备注少辣。”他说，“她胃弱。”
护工点头记下。
叶晚星看他一眼，嘴角翘了翘。
*OS弹幕：他在意细节了*
*OS弹幕：以前顾枭连助理生日都不记得现在连少辣都知道*
*OS弹幕：爱情的力量*
他们又聊了十分钟，直到护工提醒换药时间。出门时，叶晚星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母亲，盖着薄被，闭眼似眠，嘴角带着笑。
走廊恢复安静。
“接下来办转院手续。”顾枭说，“需要准备居家护理包、氧气机备用、防滑垫、床栏……”
“我都查好了。”她打开手机备忘录，“列了三十七项，分医疗、生活、应急三类。”
他看她一眼，“你怎么什么都有准备？”
“当演员的。”她耸肩，“背台词练出来的，记点东西快。”
他没拆穿。他知道她早就在手机里建了“顾母康复计划”文件夹，从入院第一天就开始填。
“今晚你回家洗澡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我守这儿。”
“你不也两天没合眼？”她皱眉，“换班制，四小时一轮。”
“我是她儿子。”
“我是她儿媳。”她直视他，“说好了一起撑着，不算数了？”
他看着她，终于点头，“……好。”
他们走到电梯口，按下下行键。
金属门映出两人身影：他西装皱了，领带歪了；她卫衣起球，马尾散了半边。但站在一起，肩挨着肩，手自然垂下，指尖偶尔碰一下。
“等她好了。”他突然说，“我们带她去海边。”
“三亚？”她问。
“北方也行。”他说，“青岛，大连。她年轻时候想去，一直没去成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她笑，“我给她编花环，你负责拍照。”
“我不太会拍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她说，“笑容要抓自然的，不能摆。”
他点头，“嗯。”
电梯到了。
门开。
他们走进去，站定。
数字从12跳到1。
她忽然说：“你知道吗？刚才你说‘接她回家’的时候，声音特别稳。”
他侧头看她。
“不像在演。”她说，“像真的……成了家人。”
他没回答，只是抬手，用指节轻轻刮掉她下巴上的一点皮屑。动作很轻，像怕弄疼她。
*OS弹幕：他又碰她了*
*OS弹幕：顾枭现在满眼都是晚星*
*OS弹幕：他们已经在过日子了*
电梯抵达一楼。
门开。
阳光扑面而来。
他们并肩走出，影子拉长，交叠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像一张完整的拼图终于合上了最后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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