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围裙刺绣背后的十年隐秘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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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晚星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不是物业系统。”陈默说，“是内部权限才能操作。”
顾枭抬眼，“谁？”
“还没确认。”陈默摇头，“但删数据的人用了星耀的内网端口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叶晚星共感扫过顾枭——灰雾翻腾，赤红重新燃起，粉紫被压到最底。
他松开她，转身拉开橱柜抽屉。剪刀、胶带、旧电池。他翻到最里面，拿出一卷细线和一枚绣花针。
是他把围裙拿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缝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她绣的，不能坏。”
他坐到餐桌边，把围裙铺平。左手按住布料，右手捏针，动作很慢，但每一针都压在原来的线上。
叶晚星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。”他头也没抬，“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陈默看了眼表，“我得走了。明天探班，别迟到。”
顾枭点头。
门关上后，厨房只剩他们两个。
窗外天色暗下来，路灯亮了。他还在缝，手指被针扎了一下，血珠冒出来，他没管，继续穿线。
叶晚星蹲在他面前，抬头看他。
“你那时候恨我吗？”她突然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上综艺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你利用我接近周慕云。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，很傻，只会追着你拍？”
顾枭停下动作。
“我知道你在偷拍。”他说，“第三场戏，你躲在道具车后面。第五场，你假装系鞋带，其实镜头对着我。”
她睁大眼。
“我看过回放。”他淡淡说，“你拍得很认真，每条时间都记对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躲？”
“我想让你拍。”他说，“后来我发现，你是唯一一个，只拍我工作的人。”
她鼻子一酸。
“我不是为了查真相才选你的。”他看着她，“我是因为……你让我想起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妹妹。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她也爱拍照。总说要把哥哥最好的样子留下来。”
叶晚星共感里，灰雾淡了些，粉紫重新浮上来。
他低头继续缝，线尾打了个结，剪掉。
围裙恢复原样，只有摸上去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。
他站起来，把围裙折好，放进抽屉最底层。
“以后别洗了。”他说，“弄坏了，补不了。”
她点头。
他伸手，把她拉起来，抱进怀里。
“明天要去片场。”他下巴搁在她头顶，“你跟不跟我去？”
“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怕人多？”
“怕。”她承认，“但我更怕你一个人。”
他笑了下，很轻。
共感里，粉紫涟漪荡开，灰雾退到角落。
他吻了下她发顶。
手机响了。
他拿出来看了一眼，表情变了。
来电显示：未知号码。
他按下接听，放到耳边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很安静。
三秒后，挂断。
他盯着屏幕。
叶晚星共感扫过他——灰雾猛地涨起，赤红炸开，粉紫瞬间被吞没。
他把手机放下，重新搂住她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可他的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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