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婚前坦白，泪中带笑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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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你记得我的早餐口味，也要你忘记我曾经冷得像个外人。”
“我要你活着，活得久一点，再久一点，久到所有人都忘了我是谁，你还能指着照片说——这是我男人。”
她眼泪掉了下来。
他抬手擦，动作很轻。
“你说过，爱要笑着给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现在我能笑着说了。”
她吸了下鼻子，笑了。
他也跟着动了嘴角。
不是那种勉强的笑，也不是镜头前的标准弧度。是眼角有了纹，唇角不受控地上扬，整个人松下来的笑。
她伸手摸他脸，“你笑了。”
他点头，“嗯。”
“以后每天都这样。”
“好。”
她靠进他怀里，听他心跳。
共感里，粉紫安静地荡着，像风吹湖面，一圈一圈往外散。
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。
应该是工作人员在走动。
远处有音乐响起，是婚礼进行曲的前奏，断断续续，还没正式开始。
陈默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：“两分钟了！”
顾枭没理他。
他还抱着她。
“等下出去，”他贴着她耳朵说，“我会牵你手。”
“不准皱眉。”
“不皱。”
“拍照要笑。”
“会笑。”
“别松手。”她说。
“不会。”
他拉开婚戒盒，取出戒指，轻轻戴在她无名指上。金属微凉，贴上皮肤时，她手指轻轻缩了一下。
他也戴上了。
两枚戒指碰在一起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握紧她的手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准备好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绕到她身后，帮她整理裙摆。婚纱还没完全穿上，外面罩着防护布袍，但他还是认真地抚平每一道褶皱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忽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微博小号以前叫‘今天也偷拍到顾影帝侧脸了’。”
他一顿。
“那时候我不认识你，但我每天都会看你出席活动的图。我看你走路的样子，看你拿杯子的手势，看你对着镜头时不笑的表情。”
“我觉得你很远。”
“可我现在知道，你也一直在找一个人。”
“找一个能让你不用演，也能安心站着的人。”
他站在她身后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，他俯身，在她耳边说：“找到了。”
她笑了。
门外，陈默又敲了下门。
“最后一分钟。”
顾枭握住她的手，掌心不再出汗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她起身，刚迈出一步，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她低头看向地面。
拖鞋歪了。
她弯腰，把两只鞋都摆正，然后直起身，重新牵住他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。
他看着她，眼神很柔。
他们朝门口走去。
手始终没松。
门打开时，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交叠的手背上。
戒指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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