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银行惊魂，证据初现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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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枭皱眉。
“上次录综艺，他说‘真正的危机从来不在镜头前’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可我们一直以为危险来自明处。其实……是从内部开始的。”
顾枭眼神一动。
他看向服务台后的控制面板——那里有独立监控切换键，通常只有行长或高级主管能操作。
一个念头闪过。
“行长。”他说，“是他放的信号。”
叶晚星点头。
“所以警报不是发现异常才响，而是我们一进门，他就知道我们会开哪个箱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顾枭忽然笑了下，冷笑。
“很好。那就让他们看看，到底谁才是猎物。”
他不再看门口，反而转身走向大厅中央的服务台。叶晚星愣住，赶紧跟上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给他们想要的画面。”
他一把掀翻咨询台上的登记簿，纸张散落一地。接着抬起枪，对准监控摄像头。
咔。
镜头偏转，红灯熄灭。
他又走向另一侧，连续击碎三个摄像头外壳。玻璃渣落在地面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你在毁证据？”她问。
“不。”他收回枪，“我在告诉他们——我不怕他们录。”
叶晚星看着他背影，共感里的颜色变了。深蓝依旧，但不再沉重。粉紫蔓延得更广，像某种决断落地生根。
她忽然明白。
他不是在逃。
他在宣战。
玻璃门外，黑衣人已逼近至门前五米。领头那人抬手，其余人停下脚步，呈包围阵型站立。没有人说话，也没有人破门。
他们在等命令。
或者，在等某种信号。
顾枭走回她身边，低声说：“等会我冲出去引他们注意，你从侧边绕到后门配电箱，切断电源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留下断后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抓住他手臂，力道不小。
“你要活着拿到它——这是阿凝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。”她盯着他眼睛，“你现在冲出去送死，算什么完成她的事？”
他顿住。
共感中，那片粉紫剧烈波动了一下。
他没挣脱她的手。
几秒后，他点头。
“好。我们一起走。”
他重新规划路线，指向大厅后方一处维修通道：“那里通地下车库，如果运气好，能找到备用电路开关。”
她松手，刚要动身，忽然听见对讲机传来电流杂音。
“李强！确认目标是否持有武器！重复，是否持有武器！”
是控制室的声音。
保安趴在地上，颤抖着去捡对讲机。
叶晚星眼神一凛。
她快步上前，一脚踩住对讲机线缆，直接扯断。
“别指望支援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进出。”
保安抬头看她，满脸惊愕。
她不躲不避，共感全开。眼前这个男人没有赤红杀意，只有灰雾和浅黄恐惧交织。他不是敌人，只是被利用的工具。
她放缓语气：“你只要不动，我们就不会伤你。”
保安僵住，最终慢慢点头。
顾枭已经走到维修通道门前，试了试把手，锁着。
他抬脚踹门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第三下，门框松动，锁舌崩开。
门开了。
一股潮湿的风涌出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叶晚星摸出手机照明，光束照进去，能看到台阶向下延伸，墙壁布满管道。
“走。”顾枭说。
她正要迈步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。
回头一看，正门玻璃外，一个黑衣人举起铁棍，缓缓靠近自动门感应区。
他没砸。
只是把手贴上去。
滴——
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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