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粉紫涟漪，生死抉择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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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。”
“你心率超过一百二十了。”她盯着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位置，“共感看得见。”
他愣住。
她往前一步，抓住他手臂。“你不是想让我走。”她说，“你是想自己留下断后。”
他没否认。
她盯着他眼底那抹还没散尽的粉紫，忽然笑了下。“你忘了我能看到你的情绪。”
他抿唇。
“你心跳这么快，不是因为伤。”她说，“是因为怕我出事。因为你不想让我看到你倒下，所以宁愿自己扛到最后。”
他没动。
“可我不是玻璃做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没那么脆弱。你不用什么事都一个人扛。”
他抬手，轻轻碰了下她包扎好的肩膀。“你流血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也流了。”她反手握住他手腕，“而且更多。”
他想抽手，她没放。
“你要真想让我走。”她说，“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必须活着上来。”她盯着他眼睛，“如果你没上来，我就跳下来陪你。”
他瞳孔一缩。
“我不是开玩笑。”她说，“你能看到我的心跳吗？我现在说得每一句，都是真的。”
他看着她。
粉紫涟漪再次浮现，在他眼中轻轻荡开。
这一次，他没躲。
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终于点头。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她松开手，转身走向排水管。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金属，他又叫住她。
“叶晚星。”
她回头。
他站在阴影里，脸上全是血和汗，可眼神很亮。
“上来之后。”他说，“别往下看。”
她懂他的意思。
她点头。
她踩上第一级横节，双手抓紧管身。金属冰冷粗糙，摩擦着掌心的伤口，疼得她皱眉。她不管，一脚蹬上第二级，再上第三级。
她往上爬。
风吹得排水管轻微晃动。
她不敢回头。
她知道他在住停下。
所以她不看。
她只往上爬。
一格，一格，再一格。
汗水流进眼睛，火辣辣的。肩膀的伤口又被拉扯，血重新渗出来。她咬牙撑着，手肘用力，膝盖顶住墙面借力。
她爬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。
排水管开始松动。
她听见
她手一抖。
“别停。”顾枭的声音从
她咬牙，继续往上。
她的手指已经磨破，血糊在金属上，滑得抓不住。她换手，左手死死扣住接口处的凸起。
她离灌木丛只剩两米。
风忽然大了起来。
她听见排水管底部传来断裂的声响。
她抬头，伸手够向最近的一根树枝。
指尖碰到树皮的瞬间，她听见
她猛地回头。
顾枭倒在地上，右手撑着地面，整个人蜷了一下。他的脸色白得吓人，嘴唇发青。
她张嘴想喊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仰头看她，嘴唇动了动。
她读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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