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赤红怒焰，护妻狂魔终现世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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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枭猛地侧头看她。
周慕云眼底的黑骤然翻腾。
“他慌了。”
“他以为没人知道那个日期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声音压低。
“我是那个一直看着你眼睛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你能骗全世界，但骗不了我看你的眼神。你刚才说顾凝自杀，可你眼里没有悲痛，没有愧疚，只有满足。你在享受她死了这件事。”
周慕云冷笑：“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扳倒我？”
“不用我来。”她说，“自然有人会。”
她看向顾枭。
他也明白了。
“原来你早就拿到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点头。
“不是现在，是很久以前。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。”
周慕云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拍了下手掌。
“精彩。”他说，“真是精彩。一对恋人，一个负责演深情，一个负责收集证据。你们配合得不错。”
他坐进车里，摇下车窗：“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在这行，真相不重要。谁能控制舆论，谁就是赢家。”
车门关上。
引擎启动。
黑色轿车缓缓驶离。
顾枭站着没动。
叶晚星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怕你拦我。”她说，“你也一样。你瞒着我，是怕我出事。我们都想保护对方，结果反而伤了彼此。”
他低头看她。
赤红渐渐褪去，粉紫重新浮现。
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事一起扛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她回他，“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。”
远处传来手机震动声。
她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一条热搜冲上第一：
#顾枭护妻怒砸车窗#
画面里，他一拳砸碎玻璃，转身将她护在身后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弹幕飞快滚动。
“我靠这心跳是真的赤红！”
“他明明可以不说那些话的，但他说了。”
“这不是演，这是豁出去了。”
“姐姐们，这对是真的。”
“他不要命也要护她。”
她把手机递给他看。
他扫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但她看到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海水的味道。
她仰头看他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他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会反击。但我们已经不怕了。”
她嗯了一声。
两人并肩站着，望着夜色中的海面。
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亮起。
像星星落进了人间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。
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
只有三个字：
“小心他。”
她皱眉，正要回拨，却发现号码已注销。
顾枭察觉到异样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把手机放回口袋，“可能是骚扰短信。”
他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但他们都不知道。
此刻，在城市另一端的高楼办公室里，周慕云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握着一杯酒。
他盯着窗外的灯火，眼神阴沉。
桌上的平板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。
画面中，叶晚星站在悬崖边，手指抚过顾枭胸口的纹身。
他按下暂停键。
放大她脸上的表情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输入一行指令。
三分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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