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新起点坚定决心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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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璃低声说：“那是青帝一脉的老誓约记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云握紧手中的竹简，“意思是：火种传下来了，接下来怎么烧，由你决定。”
她看着他：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回答，“但我更怕一件事——将来有一天，明明我能做点什么，却因为犹豫，让别人替我挡了刀。”
白璃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两人重新面向东方，太阳已经完全升起，整座山门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。下方的弟子们开始晨课，钟声悠悠荡开，惊起一群飞鸟。
姜云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的灵力随着呼吸起伏，那一股新生的清流已经能自主循环了。虽然不如前辈们浑厚，但却充满了生命力。他试着在掌心凝聚一点绿意，嫩芽再次钻出皮肤，这次只长到半寸就停了下来，仿佛听懂了他的心意。
“你说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如果我们一直这样练下去，会不会有一天，连草都能听懂我们说话？”
白璃哼了一声：“那你先问问它，愿不愿意帮你挡剑。”
“我可以养它啊。”他说，“每天浇水，晒太阳，不让它淋雨。”
“那你得给它起个名字。”
“叫小绿怎么样？”
“太俗了。”
“那……青苗？”
“还不如小绿。”
两人忍不住笑起来，笑声融进风里，谁也没听见。
可就在这一刻，姜云忽然感觉到掌心的嫩芽轻轻颤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他运气，也不是风吹。
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尖端转向东南方，微微摆动，像是在指路。
白璃也察觉到了，眉头微皱：“它怎么了？”
姜云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让那点绿意迎着阳光。嫩芽在光下变得透明，叶脉清晰可见，而它的方向，正对着宗门后山那个废弃的排水渠口——正是昨夜黑影出现的地方。
“它记得。”姜云低声说，“那个味道。”
白璃立刻明白了。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又去了那里？”
姜云点头，眼神沉了下来：“而且这次，没遮掩。”
他们不再多言，一个望着远方，一个盯着掌心那点微小的绿。风从山谷吹上来，带着泥土、腐叶的气息，还有淡淡的一丝腥味——像是铁锈泡久了的水。
掌门留下的符印还在石阶上，青光未散。
姜云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起脚，稳稳地踩了上去。
符印瞬间亮起，一圈波纹扩散开来，渗入地面，仿佛唤醒了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。
白璃看着他：“你做什么？”
“告诉他们。”姜云握紧竹简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坚定，“我不是容器，也不是棋子。我是姜云。我要走的路，我自己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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