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合作背后的考量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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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会点大火。”他说，“就一小簇，够他看清就行。如果他真是七卫遗孤，应该认得这种引灵方式——当年守陵人交接口令，就是用草根传光。”
白璃点头：“我在门口守着。有人靠近，我就撒药粉。”
“别伤人。”姜云提醒。
“知道啦，又不是第一次配合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以为谁都像你，见只受伤的鸟都要带回去养？”
姜云没理她，闭上眼睛，掌心贴地。体内的灵力缓缓下沉，沿着地脉延伸出去。那一簇光渐渐亮起，不刺眼，也不张扬，像春夜里悄然冒出的一点萤火，只照亮脚下一尺土地。
光亮起的瞬间，姜云胸口的青玉猛地一震，比刚才更清晰。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在很远的地方，轻轻回应了一声。
白璃站在门口，手搭在门框上，目光扫过院外树影。忽然，她低声问：“你觉得……他为什么选我们？”
姜云睁开眼，看着那点微光：“也许因为我们还没学会闭嘴。”
“可要是明天他带来的不是真相，而是陷阱呢？”
“那就拆了它。”姜云站起身，拍掉手上的土，“反正咱们也不是头一回在刀尖上走路了。”
白璃望着他，忽然伸手拨了下他额前乱翘的头发：“你这脑袋，迟早要撞破南墙。”
“撞破了再说。”他躲开一点，“你手冷。”
“废话，半夜站这儿吹风。”她缩回手，抱起手臂，“还有半个时辰天亮，你睡一会儿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他靠着墙坐下，“我在想‘借身份’这事。如果是血脉共鸣，那陆沉得和某个弟子有亲缘关系。青玄门近十年收徒都有记录，七卫之后更是严格备案……除非，那人根本不在名册上。”
白璃眼神一闪：“你是说，有私生子？或者……被藏起来的同族？”
“也可能是被替换的替身。”姜云声音低了下来，“有些家族为了保传承，会让真正的继承人隐姓埋名，派个影奴去顶名字。如果陆沉的亲人就在这种局里，他就能借对方的气息混进来。”
“可风险太大了。”白璃皱眉，“一旦阵法反噬，两个人都会废。”
“所以他才需要我们。”姜云看着她，“我们需要情报，他需要掩护。他不敢独自行动，我们不敢盲目信任。这场合作，从一开始就是互相拴着绳子过悬崖。”
白璃点点头，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，针尾刻着一个小小的“璃”字，在微光下泛着冷色。她轻轻一弹，银针稳稳插入门槛缝隙，直直立住。
“这是我娘留下的习惯。”她说，“每次做重大决定前，都要试一次手稳不稳。”
姜云看着那根针：“抖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她收回手，“说明我还没怕到拿不住东西。”
姜云笑了笑，正要说话，忽然胸口一热。青玉吊坠猛地一烫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。
他低头看去，只见那点微光映在玉面上，竟扭曲成一道模糊的人影轮廓，一闪而逝。
白璃也看到了：“它在预警？”
“不。”姜云摇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它在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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