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暗中观察的神秘人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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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醒，什么时候睡？”白璃接道，“刚才那道影子，站得很稳，不像小偷，倒像个……习惯性来看的人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再说话。
谁会天天来看他们？
是谁能在青玄门里自由走动却不触发警报？
又是谁，敢在掌门刚下令戒严后，还这么大胆地靠近他们的住处？
姜云摸了摸胸口，青玉隔着衣服还在发烫，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他没拿出来，只是把衣襟拉紧了些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，“天快亮了。”
白璃嗯了一声，转身要走，忽然停下。
她抬头望着屋脊尽头，那里有一片瓦比别的高出半寸，边缘裂了条细缝。晨风吹过，缝隙里飘出一缕极细的灰丝，像香烧到最后的一口气。
“他还会来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姜云看着那片瓦，“但他下次不会站那么久了。”
他们走回小院，天边刚泛白。雾气浮在石阶上，湿漉漉的。姜云推开门，第一件事就是把床底那根枯藤重新缠好，打了死结。白璃走到桌边，拿起昨天剩下的半杯水，倒进土盆里那株嫩芽的根部。
芽叶轻轻抖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“你说……”白璃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如果他不是敌人呢？”
姜云系腰带的手顿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不攻击，不留话，也不靠近。只是看。”她指尖碰了碰眉心，那点朱砂痣闪了三下，又归于平静，“像在确认什么。”
姜云没答。他想起昨夜那道影子站得笔直的样子，不躲不闪，仿佛根本不怕被发现。这不像刺客，倒像是……某种守望。
但他没说出口。
因为他明白，不管对方想干什么，只要还在暗处，就是危险。
他走到窗前，把原本开了一条缝的窗扇合上，又顺手拿下挂在钩上的旧斗笠，盖住了窗纸上的破洞。那是前天下雨时留下的，一直没换。
做完这些，他才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布，把青玉仔仔细细包好，重新贴身藏好。
白璃看着他的动作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现在小心得像个老农护鸡崽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他也笑，“刚才盯着屋顶那样子，活像抓偷菜狐狸的村姑。”
她哼了一声，扭头不理他，可嘴角还翘着。
可笑容没持续多久。
就在她转身去拿外衣的时候，姜云忽然发现——桌上那杯刚倒空的水，杯底竟留下一圈极细的环形痕迹，颜色微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。
他伸手摸了摸杯壁，指尖传来一丝凉意，不是水汽，而是一种……残留的灵力波动。
他没声张，只是默默把杯子翻过来，倒扣在桌上。
外面，第一声钟响穿破薄雾，悠长而平稳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可他知道，有些事，已经悄悄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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