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虚实之间，莺语探秘辛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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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晚与苏墨达成“默契”之后，柳莺在青云峰的日子仿佛真的变得不同了。
那枚清心玉佩她时刻贴身佩戴，虽然没感觉到它如何抵御傀儡丝（或许效果潜移默化？），但心理上确实多了一丝底气。苏墨没有再召见她，也没有给她任何指令，仿佛那晚的谈话只是一场梦。但这种“放任”，反而让柳莺更加确信自己的价值——她握着的把柄足够大，大到他不得不以“合作”的方式稳住她。
她依旧保持着温婉柔顺的表象，但内心的焦虑和野心却在与日俱增。定魂莲的诱惑如同猫爪般挠着她的心。自由！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！但天剑遗迹危机四伏，仅凭她自己，就算知道里面有定魂莲，又如何能得手？她需要更多筹码，需要了解更多信息，尤其是关于苏墨的实力、他的计划、以及…青云峰的秘密。
她开始更加留意观察身边的一切。苏墨深居简出，难以接近。叶清漪对她依旧不冷不热，防备心很重。洛璃神出鬼没，生人勿近。沐瑶毒性未除，沉默寡言。唯一可能突破的，似乎还是那个看起来最单纯的林小婉。
但经历了上次的“意外发现”，柳莺不敢再轻易对林小婉使用手段。那个小侍女体内的怪物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。她需要更巧妙、更自然的方式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这一日，叶清漪指挥着几名杂役弟子，将一批新到的、用于加固阵法的灵材运往星陨殿后方的一处备用阵眼。那处阵眼恰好位于西厢客房不远处的山坡上。
柳莺“恰好”在附近散步，看到叶清漪忙得额角见汗，便主动上前，柔声道：“叶师姐，需要帮忙吗？莺儿虽法力低微，但出些力气还是可以的。”
叶清漪看了她一眼，本想拒绝，但看着堆积的灵材和几个气喘吁吁的杂役弟子，略一沉吟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有劳柳姑娘帮忙照看一下这些‘青罡石’的摆放，按照这个阵图上的方位即可，切勿出错。”她递过一张简易的阵方位图，上面标注了几个关键点的摆放要求。这并非核心阵图，只是一处辅助阵眼的粗浅布置，倒也不怕被看去。
“师姐放心，莺儿定当仔细。”柳莺接过阵图，脸上露出认真负责的表情。她一边指挥杂役摆放青罡石，一边貌似随意地与叶清漪搭话。
“叶师姐真是能干，将这青云峰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师尊有师姐这样的弟子，真是省心不少。”
叶清漪忙于调整其他阵基，随口应道：“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“说起来，师尊近日似乎格外忙碌，可是在准备天剑遗迹之事？”柳莺状似无意地问道，心脏却微微提起。这是她第一次尝试打探核心信息。
叶清漪摆放阵基的手微微一顿，侧头看了柳莺一眼，眼神带着一丝审视，但很快又掩饰过去，语气平淡：“师尊的行踪，岂是我等弟子能妄加揣测的。做好自己的事便是。”
碰了个软钉子，柳莺并不气馁，反而从叶清漪那一瞬间的停顿和掩饰中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。她肯定知道些什么！
她话锋一转，叹了口气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：“师姐说的是。只是莺儿听说那天剑遗迹危险重重，不仅空间裂缝遍布，更有上古剑煞和诸多诡异禁制…实在是为师尊担心…也为可能随行的师兄师姐们担心…”她说着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远处砺剑庐的方向。
提到“危险”和“担心”，叶清漪的表情明显柔和了一些，尤其是当目光扫向砺剑庐时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洛璃伤势未愈，剑心不稳，若师尊真要前往遗迹，会不会…
她下意识地喃喃道：“遗迹虽险，但师尊自有安排…只希望某些人能安分些，别再添乱就好…”这话像是在说洛璃，又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柳莺心中一动！添乱？指的是谁？洛璃？难道洛璃和天剑遗迹也有关系？她想起那晚洛璃梦魇中提到的“剑冢”、“祭坛”、“哭泣的剑”…
她正想再旁敲侧击，叶清漪却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，立刻板起脸，不再多话，加快了布置阵法的速度。
柳莺知道不能再问，便也专心摆放青罡石，只是将“添乱”、“剑冢”、“祭坛”这些词语牢牢记住。
阵法布置完毕，叶清漪检查无误，便带着杂役弟子离开了，自始至终没再看柳莺一眼，仿佛刚才的短暂交流从未发生。
但柳莺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碎片。她回到客房，仔细回味着叶清漪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表情。
“师尊自有安排”–苏墨果然在筹划天剑遗迹之事！
“希望某些人安分些，别再添乱”–这“某些人”极大可能是指洛璃！洛璃和遗迹有关联，而且可能是不稳定的因素！
结合洛璃的梦魇…剑冢…祭坛…哭泣的剑…
一个模糊的猜想在柳莺脑中形成：难道天剑遗迹和剑冢有什么关联？洛璃的姐姐洛云当年在剑冢出事，而剑冢里似乎藏着什么与“剑”相关的秘密，这个秘密又指向天剑遗迹？所以洛璃才会对遗迹如此敏感？甚至可能…她知道一些连苏墨都不知道的、关于遗迹的关键信息？
这个猜想让柳莺兴奋不已！如果真是这样，那洛璃的价值就太大了！或许能从她身上打开突破口？
但如何接近洛璃是个难题。那丫头就像一块万年寒冰，生人勿近，尤其是对“苏墨”相关的一切充满敌意。
柳莺沉思良久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硬的不行，或许可以来软的？洛璃恨苏墨，而自己现在表面上也是“被迫”留在苏墨身边的“可怜人”，某种程度上，她们或许有“共同语言”？
她决定冒险试一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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