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真正的圣水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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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痕男畸变而成的怪物——此刻或许该称之为“背誓者”——发出混杂着痛苦与狂怒的咆哮，破体而出的数条黏滑肉须带着腥风，狠狠抽向江念秋和辛予！
江念秋迅速躲避，与辛予同时向两侧翻滚。肉须砸在石阶上，碎石飞溅，留下道道腐蚀痕迹。
然而，攻击远不止于此。
头顶壁画“天使报喜”中的天使，又滴下数滴污血，封锁她们的闪避空间。
远处，顾闫正被两只疯狂的怪物和一条被钟声吸引、横扫而来的粗大祭坛触须缠住，一时无法脱身。
四人小队的领队和另一名队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，但他们反应不慢，领队咬牙吼道：“先解决这个怪物！它没理智了！”
他举起一把造型奇特的霰弹枪，对准“背誓者”的躯干猛烈开火，另一名队员则挥舞着一柄链锯剑，嚎叫着冲了上去。
“砰砰！”霰弹轰在怪物体表，炸开一个个血洞，流出浓稠的黑血，却未能阻止其行动。
链锯剑砍在一条肉须上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锯进一半竟被坚韧的肌肉组织卡住！
“背誓者”吃痛，部分注意力被领队二人吸引，数条肉须转而攻向他们。
压力稍减，江念秋立刻抓住机会。她没有冲向圣母像，反而扫过侧祭坛后方——那里除了独行者消失的通道，墙壁上还有几处相对完好的小型浮雕壁龛，雕刻的内容似乎是七美德或某种宗教训诫，但大多已被污损。
就在其中一个描绘“一名骑士持盾面对恶龙”的壁龛下方，她再次用天赋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、却与圣母像同源的淡金色概率涟漪。
而且，怀表在靠近那个方向时，指针除了指向主祭坛，也产生了极其轻微的偏转！
“辛予！去那个壁龛试图偷袭辛予的、从壁画中滴落的污血“泪滴”。
她身形险险避过，手中短刃顺势挥出，将半空一滴较大的污血凌空击散，溅落的腐蚀液体只在地面留下小坑。
辛予闻言，毫不迟疑，强行压下对头顶“注视”和周围狂乱情绪的恐惧，冲向那个壁龛。
壁龛下方的石砖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，缝隙中隐约有极淡的、未被完全覆盖的银色符文痕迹。
她伸手触摸，一股微弱的、令人心神宁静的暖意顺着指尖传来。
“这里有反应！像是……某种开关或共鸣点！”辛予喊道。
江念秋一边躲避“背誓者”无差别挥舞的肉须和壁画攻击，一边大脑飞速运转。
骑士壁龛……圣母像……七美德？
难道这个侧祭坛，隐藏着一个未被完全破坏的“美德试炼”残留点？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激活真正的净化之物？
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激战中的顾闫。
顾闫此刻正陷入苦战，两只怪物悍不畏死，祭坛触须又时不时横扫干扰。
但他眼神冷冽，动作没有丝毫慌乱，弯刀在他手中化作道道致命的弧光，每次出击都精准地削断怪物的肢体或格开触须的重击。
“顾闫！撑住！我们需要时间解开这里的机关！”江念秋高喊，声音穿透了战斗的喧嚣。
顾闫没有回头，只是攻势陡然变得更加凌厉狂暴，甚至不惜以伤换伤，硬生生将一只怪物劈成两半，暂时逼退了触须，为她们争取了片刻喘息。
就在这时，那个被链锯剑卡住肉须的“背誓者”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，被卡住的肉须猛地自行断裂。
断口处喷出大量黑血和细小的肉芽，而它主体部分则放弃了与领队二人的纠缠，拖着残躯，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，再次扑向侧祭坛——目标依然是那座散发微弱净化气息的圣母像。
它那扭曲的脸上，竟然还残留着一丝人类时的偏执与狂热。
“拦住它！”领队目眦欲裂，再次开枪，但霰弹打在它不断重生的肉芽和粘稠黑血构成的临时防御上，效果甚微。
江念秋知道，不能再犹豫了。
这怪物是冲着破坏净化线索来的，必须阻止，但同时，解开试炼可能才是关键。
“辛予！尝试用你的天赋，接触壁龛！不是破坏，是‘沟通’或‘安抚’！这可能是个情绪或精神层面的试炼！”
江念秋快速说道，同时自己拦在了“背誓者”冲向圣母像的路径上。
她知道自己近战不如顾闫，但此刻别无选择。天赋运转，不再是大范围干涉，而是将全部精神集中在“背誓者”冲来的这一条线上，疯狂地“调低”它每一步落脚点的地面稳定性、“调高”它自身腐化能量运转出现紊乱的概率、“调低”它攻击命中自己的概率。
“背誓者”冲锋的步伐顿时变得踉跄，脚下石砖不是松动就是莫名湿滑，体内新生的肉芽不时因能量冲突而抽搐，挥出的肉须好几次都“恰好”从江念秋身侧险险擦过。
但实力的差距和腐化怪物的疯狂不是概率能完全弥补的。
一条肉须终究突破了概率的干扰，狠狠抽在江念秋匆忙架起的短刃上！
“锵！”巨大的力量将她连人带刀抽飞出去，后背重重撞在侧祭坛的石栏上，剧痛传来，喉头一甜。
辛予没有停下，她强迫自己冷静，将手完全按在“勇气”壁龛下方的银色符文上，闭上眼睛，全力运转天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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