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晋升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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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时鸢把函件放回桌面上。“他是第一个公开表态的。之后可能会有更多人沿着他的路径跟进。”
“但路径是他自己铺的。不是别人替他铺的。”
宋时鸢站在桌边，窗外壁灯的光落在她握着函件的手指上。
“公告栏上贴的那份草案，他当时看过了，而且觉得值得让更多人看到。然后他用自己的名字发了这封函件。”
“他已经进入了公开表态的阶段。他做了第一个。”
“还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。等他看到有人跟上，他可能会走得更远一些。”
宋时鸢收回手，靠在窗边，窗外的壁灯亮着，光从后巷漫进来，均匀地铺在窗台上。她侧过头看着他的方向。
“你之前说，回声中心的定位是为第一次迈出脚步的人提供一个不会踩空的地面。现在有人已经把脚步迈到了研究院的门口。”
“是。他在问，回声中心愿不愿意开一扇通向他那里的门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回答？”
“我已经回了一封正式函件，表示愿意建立合作。补充说明，回声中心的门一直开着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他说会在下周的项目说明会上来一趟。”
“他说了要来？”
“他直接在你回复函件的同一页纸上加了一行字。‘那下周项目说明会，我来一趟。’”
宋时鸢笑了一下。窗外的壁灯在那一刻亮到了满度，橘黄色的光从后巷漫进来，穿过玻璃，落在桌面上，把那封函件的页脚那行蓝墨水字照得格外清晰。
她看了一会儿窗外，然后收回目光，转过身，向侧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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