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行走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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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鞠了一躬，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的肩膀松了下来，像一块绑了很久的绳子突然被解开了。
“第三位申请人呢？”
“他发消息取消了。说临时有事。留了一个问题，说想通过邮件问。”沈夜舟把电脑屏幕转过来，上面是一封简短的邮件。
发件人署名“方远”，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请问Oga可以申请回声中心的科研助理岗位吗？”
“他可能是看到了这个项目，想来工作，不是来申请奖学金。”沈夜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，“我需要回他。”
宋时鸢看着他回邮件，他打得很简短：“可以。科研助理岗位长期开放，不限制性别和学历，只看能力。如果你感兴趣，可以把简历发过来。”
邮件发出去之后，沈夜舟关上电脑屏幕，靠回椅背，“今天面谈结束了。”
她站在桌边，看着他，“沈夜舟，你准备把回声中心做成一个长期项目吗？”
“是。奖学金的周期是三年。三年之后如果效果好，我会续期。”他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，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现在开始想得更远了。以前你只关心训练，现在会问项目持续多久、效果怎么评估——你在把自己定位成这个项目的推动者。”
她没有反驳，“因为这个项目真的能帮到人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半个头，站在她面前的时候，窗外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把她整个人罩在他的影子里。
“你刚才看林晚和那个工程系学生的时候，你的信息素在升高。不是攻击性的升高，是接近性的升高。你在靠近他们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他，“因为你创造了一个地方，让他们可以站进来。我靠近的不是他们，是你创造的这个空间。”
他把手伸过来，手掌贴在她后颈上，没有用力。他的信息素从掌心渗出来，温热的，木质的，像一块在太阳下晒了一整天的木头。
“回声中心会一直开着。你每一次来，都能看到新的面孔。他们会带着自己走过的路走进来，走进来之后，这条路会变成他们的路。”
她的信息素在那一刻靠向他，像水慢慢流向低处。他的手指在设备边缘轻轻擦过，指尖碰到了她的指尖。
“宋时鸢，你已经让一些人开始敢想了。”
她伸出手，握住他放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，把它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，但没有松开。“沈夜舟。你也已经让一些人开始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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